杨小邪
老头呵呵笑了几盘又道:“使刀者就有点土了,不过他土中带有细,大部分是高
大强壮之人在用,如果刀练得有剑这麽灵活,那麽剑就很难胜过刀了,刀有点狂劲和
豪气,你要注意出刀人的手势及劲道,还有刀的种类来提防使刀者。”
小邪道:“我会留意。”
老头道:“第叁种连带兵器,应付起来有点麻烦,用这门兵器的人,手脚必定相
当灵活,可能轻功也很好,不过用飞刀对付是最有效,我不再多说。第四种软兵器,
使长鞭,七绝鞭之人,手腕特别有力,你和他打斗时不必看鞭飞向何方,只要看他的
手腕就知道他的鞭攻向何方。第五种是使双掌的人,你可要小心点,因为他不用任何
兵器而敢用以手来对敌,这表示他掌法厉害以外,还表示他有一身高强的武功,而且
他也自视甚高。第六是使暗器之人,他们可能都是一些不法之徒宵小份子,而这种人
表计多端,令人防下胜防……”
小邪截口叫道:“老头你让不是在说我吧?”
老头呵呵直笑道:“你是他们的祖宗,所以你才下会变成宵小份子,反正他们没
本事又想耍鬼计,这种人要不得,你有本事当然可以使用鬼计,像诸葛亮一样,他有
本事也会耍鬼计,叁国志算他最聪明啦!呵呵…………”
老头这马屁可拍得太好了,否则马上就有他好受。
他知道小邪最喜欢人家将他比作孔明先生,只要有诸葛亮出现,一切下如意事都
可以摆平小邪立时笑呵呵的耸耸肩道:“老头你说的很有道理,快说!继续,继续!
呵呵……”
目光也瞄向小丁他们。
得意已极。
老头笑道:“第七种是重兵器这和第八种练气功的差不多,练这些功夫的人,大
部分有点痴呆,气功是硬碰硬的功夫,杀不死人还要被打,聪明的人都觉得划不来,
但如天山派的”混元气功“那又另当别论,你自己小心观察就可以了解。再者长兵器
,这类的人如果是用木棍者,普通都比较仁慈而有点落拓游戏江湖,以我经验这些人
身手部相当高,你也小心一点;如果是长茅,长载者也和剑差下多,其他就得靠你慢
慢去揣摩!”
小邪笑道:“谢啦!老头,省得我花许多时间去想;没问题!我一定将天下武器
研究,研究,将来替他们排名。”
老头急道:“小邪你这一排,保证天下大乱,下可以如此。”
小邪斜睨道:“谁说的,到那时天下才真的没事干,大家笑嘻嘻的争排名。”
老头叹道:“好吧!反正到那时我也看不见,换换你们看天下是否会太平。”
他也想不出小邪要如何搞法。
小邪道:“老头讲完了没有?如果讲完了早点休息吧。”
老头道:“讲完了,你要练内功?”
小邪点头道:“我在外面练就可以。”
小丁鱼道:“小邪你这样练功会练坏身子的,你休息好不好?”
她含情脉脉的望着小邪,眼中充满了柔情与关怀。
小邪安慰道:“小丁你放心,我已经有十几年这样练功,这样睡觉,这就像和尚
打坐一样,不但能增加功力,还可以延年益寿,懂吗?来,笑一个!从一大早就绷着
脸也下怕抽筋?快笑!”
小丁勉强笑了笑,随後走进屋内,她怕自己又给小邪带来伤感。
阿叁以为逮到机会而想挖苦一下小邪,他笑道:“小邪帮主你练功,我在旁边喝
酒陪你如何?呵呵………”
小邪看着他叫道:“不行,你要练到叁更才可以睡觉,将来排名排不到,你又怪
我没好好教你。”
阿叁马上煞住笑声,若丧着脸道:“这……早一点好吗?我肚子下舒服。”
他搂着肚子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小邪哧哧笑道:“我最会治疗肚子痛,饿上十天半月马上就好起来,要不要试试
?”
阿叁苦笑道:“不必了,我好好练就是。”
拉着阿四,两人左右边空地开始对打练功。
老头笑道:“小邪,我进去休息,不陪你了。”
小邪笑道:“老头别忘了多喝点酒,将会睡得更香更甜。”
老头笑笑走回屋内。
小邪看看阿叁,阿四,觉得他们练得很认真,这才放心将两把飞刀插在地上,反
身睡在飞刀上,开始行功。
叁更一周。
阿叁,阿四才收招往小邪走去,阿叁笑道:“小邪帮主,我可是练真的,我一定
要挤入十名以内,好让天下知道我不明阿叁吓吓叫。”
阿四道:“我也一样,最近功夫好像很有进步。”
他耍着双手,好像真有这麽一回事,其实他只不过开始第一天练功而已。
小邪已入定,不能回答,否则此次行功就全部白费,他依然躺着不动。
阿叁,阿四和小邪一样喜欢耍宝,但小邪交代的事,他们俩可从来没有违背,是
信任,也是友情。
他们俩见小邪已入定,也不再多说,反身往狗窝里钻。
不久,小丁走出屋门,拿一件大衣披在小邪身上,注视他良久才叹口气,走回茅
屋。
冷月孤伶,秋虫轻鸣,寒风飕飕,长苇摇曳,飞瀑咙咙,湖水映银光,滔滔不息
。
XXX
天已亮。
小邪再次扛着铁板去和飞瀑搏斗,当然他还是失败了,而且此昨天更累的被抱回
来,可是他并没有休息,晚上一样练功,一样睡在小刀上。
就这样一天…
…
一个月…
…
叁个月…
…
半年…
…
…
很快的一年已匆匆过去。
这一天--
小邪换了一个圆桌大的铁牌。
小丁见状吃惊叫道:“小邪你又换啦?这次好大喔!”
她瞪人眼睛的看着大铁牌。
小邪笑道:“不大没意思,我得赶快加强内力,都已过了一年。”
小丁笑道:“好吧!别忘了再绑上绳子,否则我可找下到人啦!”
“没问题,拜拜!”
双手一挟,就挟起百斤重的铁牌,电也似的往飞瀑掠去,看来这一年的功夫,小
邪并没有白练。
不久他已看到飞瀑旁边,将许久没绑上的绳子再次绑上腰部,一翻身又游向飞瀑
。
很容易他已登上盘石,在盘石中央可以看见两只叁寸深的个印,这是小邪天天站
在那里的结果,而脚印四周叁尺处,也已很明显的分出高低,这是小邪的铁牌将水承
挡起来,盘石淋不到水故而没被侵蚀,所以和被侵蚀的盘石已有差异。
小邪站好位置,将人铁牌往上举有如霸王举鼎一般。
“哇卡!”
小邪憋得青筋直浮,满脸通红,心头叫道:“好重!”
咬着牙硬撑,双手又不断的颤抖,他不但要承受飞瀑直泻而下的万斤冲力,还要
平衡力道,否则铁牌会翻掉。
不到叁分钟,他额前已渗出豆大汗珠,双脚也开始颤抖,全身肌肉结成一块块有
如石块黏在身上似的。
“哇:“小邪惨叫一声已往前摔,滑落盘石,他叫道:“奶奶的只有一刻钟,买
憋!再来!”
再次扭动全身筋骨往盘石上爬去。
一次…
…
两次…
十次…
…
二十次…
…
!
一刻钟…
…
两刻钟…
…
一小时…
…
两小时…
…
五小时…
…
终於小邪又倒下来,这时黄昏也来临,水势又将他冲回岸边,他才慢慢爬上岸,
丢下铁牌,解下绳索,一步步艰难的走回通吃小筑。
突地--
“看招”阿叁突然从草丛里射出来,右掌尽出劈向小邪左肩,其势之猛,足以劈
死一??
大牛。
小邪那晓得有埋伏,想闪避又力不从心,立刻挥动无力之双手封向阿叁,身形也
往左带。
“还有我:“阿四也从草丛窜出来,速度之快不亚於阿叁,双手已攻向小邪左胁
,势在必得。小邪情急之下,左手一翻抓住阿叁右手,猛力一拖,已将阿叁拖到阿四
前面,”??!
“”哎呦!
“叁个人都掉倒在地上。小邪因为太累了而摔倒在地,不时呵呵直笑。阿叁可惨
了,他偷袭不成,被小邪拉去挡住阿四,而阿四又收手不及,双掌已印在阿叁胸口,
震得他直叫痛。阿四尴尬笑道:“阿叁你没事跑到我面前干嘛!我死哪?”
阿叁揉着胸脯叫道:“死阿四,你不长眼睛,连我这麽大的人也没看到。”
身形一转已扑向阿四,乱打乱捶,阿四也下甘示弱,立即还以颜色,两人打成一
团难分难解,不时有惨叫声传来。
小邪看看他们笑道:“阿叁你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阿叁听到小邪叫声才收手走回小丁身前笑道:“小邪帮主,我是想来试试功力进
步到何种程度,没想到被你这麽一抓,什麽鸟蛋也便不出来了。”
阿四道:“小邪帮主你动作好快,我双眼一花,双掌已打在阿叁身上,连收掌都
来不及。”
小邪茫然道:“没有啊!我好累,我只能抓住阿叁右手拉过去挡你的招式,怎麽
?你们这样也心慌?是下是又偷懒了?”
小邪他那知道他自己的臂力,腕力现在有多大,他只轻轻一带,寻常之人已经受
下了他的劲道,这是苦练的结果,也许离他的理想还很远,他才没感觉出来。
阿叁急道:“我没有偷懒啊!每次我还不是陪你练到叁更?小邪帮主你太厉害啦
!”
他这次是真的佩服。
小邪不以为意道:“算啦!以後要加紧练习,省得赶不上潮流。”
小丁也已奔来,她娇笑道:“开饭罗!吃尾巴的就洗碗啦!”
小邪笑道:“我吃饭不用碗,当然下必洗碗,还是你自个儿洗吧!”
他慢慢爬起来走向小丁。
小丁看他累成这个样子关心道:“怎麽样?吃了铁饼?”
小邪苦笑道:“不吃行吗?头两叁个月就得吃个够,这叫苦尽拔来。”
他摸着心肝,一副沧桑模样。
小丁娇笑道:“那是心肝的肝?是甘草的廿,苦尽笆来!呵呵。”
小邪傻楞楞的道:“不是??完了胆汁很苦,然後再吃心肝吗?”
小丁笑骂道:“看你武功一天天进步,说话还是像小孩,你都快十七、八岁的人
罗!你说什麽时候才读书呢?”
小邪笑道:“有小丁在,我永远都不必读书,阿叁,阿四对下对?”
转头向两人询问。
阿叁笑道:“对,有小丁在,我们读个鸟?通吃帮有一个人会写字会念书就可以
了,呵呵……”
小丁笑骂道:“我呀!拿你们这些大男人一点办法也没有,走吧!老爷爷在等我
们吃饭。”
小邪笑道:“今大是什麽菜?最近再来镇好像听下到狗叫声,这是怎麽回事?”
小邪知道狗已被阿叁他们宰了不少,而故意装做不明白这回事,来个明知故问。
阿叁也下赖,心照不宜笑道:“狗叫也得看时间,像这麽冷的天气,我看它们也
躲起来喝老酒了吧!呵呵…………”
说着他们已走回茅屋。
众人在用膳。
小邪问道:“老头,这一年来,江湖中下知又出了些什麽事?”
老头笑道:“大概没什麽事吧!镑派元气大伤,黑市杀手也一样,他们都须要休
息,就是有事我们也无能为力。”
小邪道:“上次你要我到终南山找李孟谷,结果我碰到了一个假的,真的有没有
来找你?”
老头道:“没有,他可能遭了毒手,可惜他那一身功夫就这样失传了。”
小邪摇头道:“他没有遭到毒手,至少在我去找他以前没有。”
老头奇道:“为什麽?小邪,我老了,想不清许多事。”
小邪解释道:“如果李孟谷已经死去,他们没有必要再假扮一个在山上等我。”
老头道:“也许他们等的是我。”
小邪笑道:“他们是在等你,可惜听说李孟谷精通机关阵势,天下无双,他一定
不会住在半山腰的木房子里头,如果李孟谷已被捉走,他住的地方一定被找出来,他
们也不会带我到小木屋去了,再说在海岛上,他们还逼问我李孟谷的下落,可见他并
没被捉走。”
老头叹道:“可是我一直没有他的消息,唉!老朋友一个个去了,我也下知还有
多少曰子可过。”
语气转为伤感。
小邪安慰道:“老头你一生为武林,将来一定很长命,别想大多,有我在,你就
有朋友,来,喝酒!”
倒了一大碗端给老头。
老头想到老友,心情就不好,猛喝猛灌,想一醉了事,下久他已醉倒。
小邪将他扶土来,然後向大家道:“我们开始练功,今天我练飞刀给你们看。”
他摸摸腰间飞刀。
小下道:“我先将碗盘收拾一下,你们先练。”
小邪点头道:“也好!阿叁,阿四我们走!”
一腾身已掠窗而出。
阿叁,阿四也相聚走出屋外。
依照惯例,小邪先练完“浪子叁招”再练飞刀。
阿叁,阿四除了本门少林功夫外,他们还勤练老头的“大悲掌”及“孤星剑法”
。
不久,小邪已练完“浪子叁招”,擦擦额前豆大汗珠道:“阿叁,阿四你们练完
了没有?”
阿叁,阿四闻言立即收掌。
阿叁笑道:“差下多啦!你要练飞刀了?”
小邪点头道:“今天我想练准确性,你们捡些小石头和小木片。”
“没问题!”
阿叁,阿四已很快的捡了一大堆小本片及石头。
小邪点头道:“我现在蒙起眼瞒,你们先一个一个抛,石头也可以。木头也行,
快速的抛或着慢慢放都没关系。”
阿叁道:“下管多快都没关系?丢到”莫塔湖“呢?”
小邪道:“都可以,我是在练习。”
说完已蒙上眼瞒,手握飞刀,等待出击。
阿叁四处张望,突地甩出一颗石头直飞“莫塔湖”,他全力投出,其势何等之快
。
但石头快,小邪的飞刀更快,寒光一闪“叮”一声清脆晌声已传来,飞刀已将石
头击落又自反弹回来,小邪纵身掠起,有若苍鹰般的划过空中将飞刀抄住,反身倒射
飘回原地。
“好!好!”
阿叁大拍其手道:“厉害,厉害!我的石头还没飞出叁丈就被你打中,要是人一
定死啦!呵呵………”
佩服中还带一点奉承。
小邪轻笑道:“还差得远,继续丢。”
摒住气息,凝神倾听。
这次阿叁推推阿四,暗示他丢木头,阿四会意点个头,两人同时又一扬手,叁颗
石头,一块木片各飞向不同方位,有高有低,有快有慢,这非绝对有准确性是击不着
。
只听“嘟,叮叮叮!”
一连四晌,小邪毫下客气的将它们一一打下来,再次纵身将飞刀抓回来。
“哇卡!”
阿叁咋舌惊叫道:“小邪帮主你这是在开玩笑吧!”
“我的妈呀!”
阿叁赞叹下已叫道:“天下第一把,天下第一把!”
小邪道:“还早,离我的理想差多,你们再丢,熟能生巧。”
阿叁道:“好吧!反正练这个轻松得很!”
话未完,几颗石头已电也似的射向小邪,他存心偷袭。
小邪大笑一声,手一扬“叮叮……”
一连七晌,石头已全部被击落,他笑道:“阿叁你来真的?”
阿叁笑道:“敌人也会来真的,他们那有像我们那样轻轻松松丢石头让你射?多
练!熟能生巧!呵呵……”
他倒套起小邪的话来。
小邪笑道:“也对,随你怎麽投!”
投字未说完,飞刀一闪即逝。
“哇呜!”
阿四跳起来叫道:“小邪,我还没投你怎麽谢我了?”
小邪笑道:“你没投飞刀怎麽会钉在木头上?嘿嘿,你不快一点,说不定我一失
手射得你双手变成刺??哪!”
阿四苦笑道:“小邪帮主有话好说,别弄得我全身是伤,拜托!拜托!”
他刚才想偷偷将木块微微丢出,好让小邪不察而漏勾,以便找到机会奚落一番,
那晓得事迹败露,只好苦笑。
。
小邪道:“快丢|我要练,不停的练,这样才有进步,你们尽量丢。我能打下来
多少就算多少,有一天我会将你们所丢的石头全部打下来。”
阿叁道:“好!”
双手猛甩,七颗,叁颗…
…
五颗八颗…
…
…
不停的射向任何一个角落阿四也将木头乱丢,高兴了还打向小邪。
小邪也尽自己所有之能力发出飞刀击向石头及木块。
“叮……嘟……叮……嘟……”
霎时撞击声已响遍整个庭院。
叁刻钟一过,小邪已射得筋疲力尽,双手也有点麻木耳朵亦辨不明石头方向,飞
刀也失去准确性好几次都落空,劲道也减了不少。
阿叁,阿四也好不到那儿去,他俩拼命丢又拼命捡,有时候还得躲避倒弹回来的
飞刀及石头,甚惨。
一小时过後,小邪累嘘嘘叫道:“我们到此为止。”
解开面巾,揉揉双眼,开始捡拾地上飞刀。
阿叁苦笑道:“小邪帮主,陪你练功好累呀,我今天可以早点休息了吧!”
他找机会伦懒。
小邪笑道:“不行!因为明天你还要陪我练,我要一一练下去,直到我满意为止
,你可以利用这个机会练习你的金刚指力。”
阿四苦丧着脸道:“我们多久才可以出关?”
小邪道:“不晓得,越下苦功则越早有收获,我们通吃帮不吃就不吃,要吃一定
是通吃,将来江湖上才会有我们立足的馀地,你这个通吃小和尚不白阿四,也下会再
跑给人家追了。”
阿叁笑道:“有时候跑给人家追也蛮不错的嘛!”
小邪笑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将来我们有机会就跑给人家追,只要你们练好了
,将来说有多好玩就有多好玩。”
阿四好奇道:“小邪帮主你说来听听如何?”
小邪十分有兴趣道:“我们可以开武馆,你也可以收徒弟,整天吃香的喝辣的,
我们也可以开镖局,神探馆,赌场……哇!太多啦!你们想想这多美好的将来呀!”
说得自己也陶醉了。
小邪想到的事他就会去??试,而这些有趣之事情将会不断出现在江湖中,在续
集中,小邪更是有办法。
阿叁,阿四听得忘了自己是谁,他和小邪一样陶醉在将来的美丽的懂慢里。
要是老头子知道他们将来要做这些事,也许会感慨自己多生了几年,为什麽下和
小邪一起出生。
阿四急叫道:“我们什麽时候开始玩这些东西?愈快愈好。”
小邪道:“当然要将黑巾杀手灭掉才行,否则他们会时常扯我们的後腿,这样玩
起来不痛快,你放心,只要我武功练成,保证追得他们鸡飞狗跳墙,直叫我叁叔公,
举白旗自杀。”
我们也可以去唱戏,到京城去唱,小丁当花旦。
呵呵…
…
“一想到就高兴。小邪得意道:“这还用说?小丁这麽漂亮,一定会红遍半天边
,连皇帝都抢着看,哈哈………多妙哪”小丁早就洗好碗筷,她本要出来,但见小邪
在练飞刀才没走出来,现在一听到小邪在说她,她以为有事要找她,立即奔出来问道
:“小邪什麽事?看你笑成这个样子!”
她也微露笑意。
小邪憋住笑声道:“小丁哪!再几年你就要比武招亲啦!也该嫁人了。”
小丁红着脸羞涩道:“小邪你乱说什麽?我下嫁,我…………”
小邪叫道:“我那个我什麽?长大了不嫁入,难道你要当尼姑?这麽漂亮的女孩
当尼姑多可惜,不行,不行!你非嫁下可!”
他说的倒是真话。
“我……我……”
小丁包是羞涩困窘得无地自容。
阿叁很有信心道:“我再过几年也要还俗,娶我的柔美啊!”
一个大光头晃个下停,有如刚上演布袋戏的木偶一般。
阿四也笑道:“还有我的雪雪,我好想念她喔!”
双手抱胸一副长相思模样。
“我……算啦!”
小丁羞窘道:“反正我现在还早啼!谈这个做什麽?不正!:“她瞟向小邪。小
邪故意没看见,他道:“不早罗!十五六七八九岁罗,再下嫁,你要等到什麽时候?
好吧!你嫁到老还没人要再来找我,我通收啦!慷慨一点!”
小丁叫道:“我才不老了再嫁给你,我……”
她突然发现自己说溜了嘴,霎时粉颜泛红羞窘得直往屋里奔。
“哈哈………”
小邪大笑道:“小丁没关系啦!姜是老的辣嘛!说下定你愈老愈可爱哪!炳哈…
……”
阿叁,阿四也笑得眼泪直流。
在困苦练功中参插一点小小生活情趣,这是小邪所希望的,他觉得欢笑能使人振
作,能使人更有精神,在极度疲劳沮丧後,也只有欢笑能带来新的希望,小邪不但有
希望,他也将希望带给小丁,阿叁,阿四甚至於老头子。
XXX
时光荏苒,转眼一年牛又已过去。
这一天,小邪一大早扛着铁牌再度飞掠瀑布下。
像平常一样举着铁牌让飞瀑冲击,从早上面到傍晚,足足冲了十二个时辰,他就
像老僧入定一般,一点知觉也没有的站在盘石上,所留下来的脚印已足足深陷八寸馀
,现在他有如天神一般威武,有如铁人一般强壮,他竟能在万斤飞瀑下支持十二个时
辰,就如一个人同时拉住千万只正在奔腾的马匹,此等功力,此等劲力,也许天下已
无人能及了。
突地--
“啊|||”小邪已发出狂吼,这吼声之强、之大、之晌,春雷不足以与其媲美
,万马奔腾之声也下能将它压倒,千鼓齐晌也未能及其万一,这声音有如火山爆发,
有如千斤、万斤炸药同时爆炸,震得地动山摇,万兽狂窜咆哮,林鸟惊飞惧鸣,树叶
簌簌作晌,连通吃小??都摇晃不停,碗盘卡卡直晌,令人头昏目眩,冷战直打,百
里之外亦能听到这霹雳之吼声,太骇人了。
只见小邪举着铁牌过着飞瀑往上冲高七丈馀,好像瀑布之水突然倒流似的,他一
借力,再吸口真气,身形再度冲高十馀丈。
“啊|||”小邪再次怒吼,双手一扯,将那叁寸厚,圆桌大之铁牌撕成二半,
反手抛入水中,转身猛射盘石,将触盘石之际,双掌一推,“??||”有如爆炸一
般,盘石已被震得稀拦。
“啊||”小邪再吼一声,已如天马行空般的飞掠上岸,其势之快又如殒石一闪
即逝,脚一落地,他大吼一声:“成啦!”
脸庞露出无限安慰,兴奋及满足。
小邪这两年半来,日夜不断的练功,每天不停和万斤飞瀑搏斗,他等待的就是这
一天,将飞瀑击退,将自身潜力发展至极限,将有形化於无形,捏在他手中的信心,
使他战胜了非人力所能抗拒的飞瀑,难怪他高兴得差点昏了头。
这时老头,小丁,阿叁,阿四都闻声赶来。
老头从没有听过内力这麽充沛的声音,他一看到小邪,热泪已经流下来,直叫道
:“好,很好!小邪你很好!”
无限温情的抚着小邪肩头,流露出伟大的亲情慈爱。
小邪擦掉老头眼泪,双膝一落跪在地上感恩道:“老头,爷爷,小邪成功了,小
邪没让您失望。”
小邪也流出高兴的眼泪,这是怕第一次情下自禁的流泪,这是喜悦的眼泪,也是
靶恩的眼泪,他感恩老头十几年前将他从孤苦中带到温暖,他感恩老头将武功传授给
他,他更感恩老头含辛茹苦的将他扶养长大,虽然小邪一向对自己看得很淡,但对老
头的再造之恩,他是永生下忘,除了老头,他也下知道能够向谁下跪。
小丁也哭泣着,她觉得这一老一少好可怜,所以她哭了。
阿叁,阿四也流出眼泪,他们觉得以前所受的委曲,都已成为过去,在辛酸中渡
饼了,偷菜去卖,偷冷饭吃,捡人家所不要的破衣服,虽然有趣,但孤伶想起时,他
们还是会暗自流下悲伤无奈的眼泪,而现在这些都成为过去,将成为美丽的回忆,所
以他们俩也哭了,为命运而哭,为小邪而哭,为自己而哭。
冷风飕飕,莫塔湖依样奔腾,那飞瀑仍然咙咙嘶吼,微微传来几声孤雁悲鸣,似
乎大地将带走这一切的一切。
今宵有酒理当饮,莫待无酒空对天,美酒佳酿使人忘忧,更能使人畅舒。
他们醉了,就这样醉了,忧愁令人醉是假的,喜悦令人醉才是真的,今天连小丁
也醉得不识星星称月亮,许多年来地未曾松弛一下自己,今天她也感到快乐,她也藉
此放松一下自己。
今夜,通吃小??可真全醉得一塌糊涂,连屋子也醉了,它不是在摇吗?
是的,在小邪他们眼中,屋子正在摇晃下已。
。
XXX
欢乐时光最易逝,现已是第二天下午。
通吃小??已恢复以前之淡雅古??,醉的人也全醒过来,他们现在正在庭院聊
天。
阿叁笑道:“小邪帮主,大功已告成,咱们什麽时候回江湖?”
小邪笑道:“再等些时候,我们将所学的全部融会贯通一下,我还要加强飞刀和
轻功,不过现在已不用像以前那样辛苦,以前是练功练力,现在练的是技巧和智慧。
我们要练到在极不可能之下,发出自己所要发出的武功,这样才算大功告成。”
阿四笑道:“我也学得差不多啦!用智,现在是用智,嘻嘻………”
他猛点头,好像能领悟小邪的话似的。
小丁娇笑道:“小邪,我现在是一代神医,华佗再世,你要看点什麽病呢?”
她难得有如此开玩笑之心情,说起话来既柔又悦耳,神情楚楚动人。
小邪白了他一眼,他从来不被“美色”所诱惑,他叫道:“我一张嘴巴喝酒来不
及,你再弄一张给我吧!”
小丁笑道:“这下是忧成了多嘴婆吗?”
“哈哈哈…………”
众人一阵大笑。
老头微笑道:“小邪你功夫已经接近尾端,我先到江湖走一趟,等你练成以後也
好有个准备。”
小邪点头道:“这样也好,你这次出去准备探些什麽事呢?”
老头道:“我大约走一趟少林,再看看我那老友李孟谷,如果他还在,我想要他
来一趟,说一些机关阵法给你们听!然後顺便探一下”飞龙堡“及”神武门“最近的
动态,差不多就是这些。”
小邪道:“别忘了黑巾杀手也顺便打听一下,最好能摸清他们现在在干些什麽坏
事。”
老头颔首道:“这当然,你们有无事情要我代劳的?”
他巡视一下众人。
小丁幽幽道:“老爷爷你到君山看看我哥哥好吗?我好想念他。”
老头安慰道:“我一定替你跑一趟,你别难过。”
小邪有点失望道:“可惜你找不到小七,否则你也可以帮我看看小七。”
老头惊道:“怎麽又来个小七?你们通吃帮到底有几个人?”
小邪手指一张叫道:“五个半,还有半个是小王爷,太原府萧王爷的儿子。”
老头有点吃惊道:“哇佳佳!你蛮能混,连威镇蛮夷的镇远大将军萧时宜,你也
扯上一腿?要得!”
小邪得意耸耸肩道:“那里,那里,老头教导有方,哈哈………”
他笑得很开心。
老头哑然一笑道:“他们在那里练功?”
小邪道:“巫山玉女峰梦笑崖乱七八糟洞。”
他说的是真话,那些洞真是乱七八糟。
“乱七八糟?”
老头苦笑道:“这怎麽找?他练什麽功?那位武林前辈在那里?”
小邪笑道:“玉观音前辈,叁百年前的”玉观音“你知道吗?”
他对於发现“玉观音”的秘密很是得意,事实也是值得他如此骄傲,因为二百年
来也只有他一人知道这个秘密。
老头闻言楞了半晌才惊叫道:“小邪啊!你怎麽不留在那里练玉观音前辈的武功
呢?”
他有点为小邪可惜。
小邪笑道:“每个人都能练功,巧妙自在人心,您已经教我运功运气的诀窍,我
也可以创造武功哩!我这”浪子叁招“保证有一套,不信你试试看。”
老头倒相信小邪的话,他的“大悲掌”和“孤星剑法”也是自己创的,他点头笑
道:“你这人就是不安份,希望你那”浪子叁招“就像浪子一样乱七八糟,一去不回
头。”
小邪笑道:“那本来就是乱七八糟一去下回头,不过……下是我而是我的敌人。
”
老头哧哧笑道:“看来放眼武林最有实力最厉害的一派,可能就是你们这通吃帮
,而它却都出自於通吃小??,呵呵……”
他感到能造就出这般人,是多麽了不起和快乐之一件事小邪得意笑道:“老头,
我有一件事你非帮忙下。”
老头奇道:“什麽事?”
小邪笑道:“贴广告,嘻嘻!你现在到江湖,就多写点字条将通吃帮是天下第一
张帮告诉大家,到时侯我一放屁,奶奶的,都可以把人震死,呵呵……”
阿叁按着道:“而且还可以吃香的……”
“喝辣的!”
老头截口笑道,直望着阿叁。
阿叁尴尬一笑道:“这是小邪教我的,嘻嘻!”
他轻瞄小邪。
小邪更是得意道:“没错啊!这种事不必客气,老头你也算上一份,最好连我的
肖像他画上去,让天下人知道我是帮主。”
小丁娇笑道:“小邪你这麽一画,下就和上次在开封劫刑场一样,变成通缉犯了
?弄不好让官兵知道你的真面日,那才好玩哪!”
“也对,这件事总得想个法子解决……”
小邪想了想道:“好吧!老头,人像不用昼了,光贴字条就可以,字体下面画叁
颗骰子,愈大愈好。”
他很-认真。
老头笑道:“那有帮派画骰子?画陀螺好不好?”
他开玩笑的说。
小邪笑道:“随便啦!有就好。”
老头道:“就这样说定,事不宜迟,我走了。”
起身整理一下衣服,准备出发。
小邪道:“老头,有银子吗?通吃帮可不能放屁不晌,漏气哦!”
老头笑道:“银子没有问题,你们多保重。”
挥挥手身形已掠向小道直奔再来镇,往中原出发。
。
“老头,爷爷!再见!”
众人望着老头背影,直到老头消失为止。
小邪摊手笑道:“好啦!人走了,咱们练功吧!阿叁你再去捡石头,练飞刀。”
阿叁笑道:“没问题,好久没丢手有点痒,阿四,小丁你们也来帮忙!”
说着大家立刻捡了许多小石头。
小邪这样蒙上双眼笑道:“开始。”
阿叁射出叁颗石头,小丁打出两颗,阿四丢出石头击向小邪。
只见小邪右手轻轻一扬,“呵呵………”
一连六晌,已毫不费力的打下它们。
阿叁奇道:“小邪,我怎麽看到一把飞刀而已?”
小邪笑道:“不错,我只是用一把飞刀,我利用阿四那颗石头将飞刀弹向小丁邪
两颗,然後又利用这两颗把飞刀打向你那叁颗石头,如何?有进步吧?”
阿叁佩服道:“这像神话一样,你老是练别人练不到的东西,很好!很好!”
他学起老头的口气。
一副老人夸奖小孩一般。
小邪轻笑道:“这没什麽,多练就会,说不定的还有人比我更强,只是你没看到
罢了。”
阿叁不服道:“我就不信天下有第二把飞刀能打出这种成绩来,如果能,我就向
他下跪磕头叫他叁声爹。”
小丁笑道:“阿叁别跟小邪打赌,你包输的。”
阿叁叫道:“为什麽?这明明不可能嘛!”
小丁笑道:“你又不是不晓得小邪,如果他真的跟你打赌,他会去找一个人,要
他天天打石头,虽然那人不怎麽样,但他以後一定能打中石头的。”
阿叁这下讷讷道:“小邪帮主,刚才的话不算,我收回来,我们再来练,嘻嘻。
”
尴尬的望着小邪。
小邪笑道:“小丁哪!你就像我肚子里的酒虫,什麽事你都知道,难得你这麽的
必心我。”
小丁红着脸道:“谁不知道你鬼计多端,专出一些馊主意,和诸葛亮一样。”
这招可是老头教她的,她怕小邪又要耍花样,只好把诸葛亮抬出来,老头告诉她
,只要将小邪比做孔明先生,一切事都好办了。
小邪一听到诸葛亮,立即耸着肩笑不合口,陶醉一番他才道:“诸葛亮要练飞刀
啦!呵呵……”
说完大家又开始练飞刀,小邪一把飞刀连续打下多颗石头,直到第十八颗,他才
发出第二把飞刀,众人看得都咋舌不已。
足足练了一个多钟头,小邪才换别的花样。
只见小邪腾身而起,身形平飞十丈开外之树林,折下小枝,又倒射回来,动作乾
净俐落。
不拖泥带水,幻起一道蓝虹,优美飘落於地。
轻轻一笑,将树枝交给小丁,他道:“小丁你将树叶摘下来,练软的。”
“软的?”
小丁奇道:“什麽软的?”
小邪道:“刚才射石头全凭硬碰硬,现在用树叶。就得软碰软,这比较难,我必
须用巧劲,将飞刀在碰到第一片树叶之後,让他折回射向第二片树叶,这都要技巧。
”
小丁不懂道:“飞刀也可以折射?在空中一点阻碍也没有?”
“可以!”
小邪拿出一把飞刀解释道:“飞刀刀口是尖锐锋利,而刀身是扁平的对不对?”
小丁点头道:“这有什麽作用?”
小邪笑道:“空气中有阻力,像我们往前跑就有风吹向我们,像帆船有顺风和逆
风,我的飞刀能够转弯也是这个道理。将尖锐的刀锋往前射,就像收了帆的帆船阻力
小,速度就快,如果以刀身击出,而且用力射的话,飞刀就受到阻力而不能保持直射
了,像在高山上抛下瓦片一样,瓦片是左右晃来晃去的飘下去,而不是垂直往下坠,
道理是相同。”
小丁点头道:“我懂了,但这不容易。”
小邪笑道:“练功本来就不容易,久了就可以完成,我们开始吧!看我。一次能
打下几片叶子。”
“注意了!”
小丁摘下几片叶子,作势欲发。
小邪挥挥手臂叫道:“开始!”
小丁玉手往空中扬,手掌一摊,五片绿叶有如蝴蝶般的飞向空中。
小那大喝一声,身形拔高数丈,左手微抖,一道寒光已射向绿叶“咻|”一声,
只见飞刀有如灵蛇舞空,忽左忽右,忽高忽低,以不可能之可能将树叶一一贯穿,最
後直射屋边小松树“嘟”一声,飞刀已没入树干叁寸,刀??还挂着五片绿油油的树
叶,小邪也借势掠向飞刀,停在小树前面。
小丁,阿叁,阿四看得目瞪口呆,楞在那里,忘了称赞几声。
小邪扯下面巾,拔下飞刀,笑了笑道:“怎麽样?还可以吧!”
小丁这才醒过来赞叹道:“这不可能吧!你的飞刀简直不是飞刀,这是链子镖,
会转弯哪!”
阿叁惊叹道:“小邪你这招可以射中躲在墙角的敌人,太恐怖了。”
阿四拍手叫道:“小邪帮主,我们又可以开一班特技团啦!靠你的飞刀就可以打
遍天下无敌手,他妈的,什麽玩二嘛:哈哈………”
他已高兴得昂头大笑。
小邪笑道:“还早呢!我要练到够准,够快,够狠,够劲才会罢手。”
小下道:“那时侯你的飞刀也成为天下第一啦!对不对?”
她深情的望着小邪。
小邪笑道:“不练就不练,要练就练个够,我的飞刀要化成无形,到时侯敌人再
也没办法防范了。”
阿叁高兴道:“邪小邪帮主你的飞刀要排名天下第几?第一?还是第二?”
小邪笑道:“我不排,我的飞刀是用来杀人的,排什麽名?只要你不明阿叁排上
名,我们通吃帮可就大大的风光了。”
阿叁笑道:“小邪帮主你的意思是说,叫我和阿四打头阵,输了再轮到你出手?
”
小邪点头道:“这也未尝小可,本来帮主就没啥事干,光下棋就行。”
阿叁跃跃欲试道:“我不晓得现在有多进步?不知能杏打赢我师父?”
小邪笑道:“随便啦!反正师父也不是坏人,打不打得赢没什麽关系,我们先拿
”神武门“开刀,再找黑巾杀手算帐。”
小丁接口道:“还有我乾爹,他还在神仙岛,不知他是否还活着?”
小邪道:“老乞丐头有一套,死不掉的,等我们灭了”神武门“後,再去救他们
。好不好?”
小丁轻叹道:“随便你,反正等都等了这麽久,也不在乎这短短几个月。”
望着天空,下久,小邪道:“我们到镇上玩玩,大约两个月没去了吧!”
阿叁抢口道:“好哇!我好久没去喝小二哥的茶啦!”
小邪点头笑道:“我们走!”
话音一落,四人已顺着小径走向再来镇。
XXX
再来镇依样纯??,并没有因人事变迁而有所改变。
小二哥的茶??虽然古旧了许多,却更令人觉得古意盎然,招牌愈老,也愈多人
喜欢去。
小二哥已叁十开外,没娶妻,也许他根木想都没想过,他很知足而平凡的过着这
种生活,憨厚忠实正是小二哥的写照。
二楞子也已二十出头,他虽想过到中原闯天下,但他没念过书,也未曾练过一些
武功,平常除了随着大家打打猎外,也是在店里帮帮忙,久而久之,他也习惯於这种
小人物的生活,也因为他容易满足所以过得很快乐。
“小二哥,我们来啦!”
这是小邪特有标志,人未到而声先至。
小二哥正忙於招呼客人,他见到小邪他们来到,立即走出茶??挥着那??抹布
斑兴叫道:“小邪你们来啦!请里边坐,今天天气热,客人很多,我招呼不过来,你
们自个儿找地方坐好吗?”
他人老实,也不会客套,却更令人觉得和蔼可亲。
小邪他们奔过来,小邪笑。
道:“小二哥你去招呼客人,要是忙不过来,我也可以帮忙。”
他很久没替小二哥端盘子,想再????旧日情趣。
小二哥笑道:“不必啦!虽然忙了点,我还应付得过去,我进去了。他怕掌柜说
话,故而先走进去招呼客人。今天二十几桌都已坐满,有男有女,有中原人也有边疆
人,有商贾也有带刀带剑的武林人物。小邪他们找一张靠近南面窗口的小桌子,坐了
下来。小邪??着手道:“今天好热闸,开茶馆也不错哪!呵呵……”目光往四处巡
去。阿叁笑道:“要是小丁开更棒了。”小丁娇笑道:“怎麽?阿叁你老是说我如何
如何,真的这麽有效吗?”她斜睨阿叁。“哇卡!”阿叁装做昏倒模样,喃喃叫道:
“小丁,我和尚看了你,差点心肝都蹦了出来,何况是凡夫俗子?阿弥陀佛!”合十
行了个大礼。阿四笑道:“小丁你没看到好多人都在看你,连那桌女的也偷瞄个不停
,你是十足的美人哪!”女孩那有不喜欢自己花容月貌?而小丁也实在美得脱俗,小
邪曾经说过:“小丁是梅花,倪小青是芙蓉,乔小雨是兰花。”可不是吗?小丁现在
就像孤傲高洁的梅花,绽放着美丽的笑容,让人见之则心神舒畅,仰慕之心犹然而生
。但却只有一个大头呆不晓得欣赏,他就是小邪先生,他看小丁有点陶醉了,不晓得
要怜香惜玉,却挖苦道:“小丁你少来!癞蛤膜喝点老酒就陶醉了?人家是看你脸上
为什麽沾了泥巴?黑黑的。一片哪!炳哈………”阿叁,阿四闻言,也指着小丁大笑
不已,他俩知道小邪又在开小丁的玩笑,很自然的就和小邪合作,配合得天衣无缝。
小丁那知老酒没喝成,立刻来了一??冰水,她红窘着脸,低下头掏出白丝巾猛往脸
上擦,那模样有如八十老娘在化??,可笑已极。“哈哈………”小邪越笑越高兴,
他又轻轻在小丁耳边道:“小丁,要不要我帮你呢?”小丁鱼叫道:“在那里?擦掉
了没有?”敢情被阿叁阿四他们一笑,她真以为脸上有泥巴了。小邪很认真道:“擦
是擦掉一点,不过擦不乾净,我帮你,手帕给我。”
小丁将小丝巾递给他,闭着眼睛羞死了。
小邪轻轻抹着,像在擦一。
件稀世之宝一样,边抹边咯咯直笑,阿叁和阿四小耙笑太大声,憋得满脸通红,
小邪擦得过瘾,才轻轻告诉小下道:“你的脸好美娜!好白,好嫩,擦了老半天,原
来你脸上的泥巴是茶杯的影子,我看错了,对下起!嘻嘻………”
小丁这才知道上当了,她娇嗔道:“这麽多人你也好意思开我玩笑?我……”
伸手就要打小邪。
“各位……”
小邪立即转向人家叫着。
“小邪--”小丁一急,马上拉住他衣角,急叫道:“小邪算啦!坐下来,喝茶!
喝茶!”
她真怕小邪来个满堂红。
小邪得意笑道:“好吧!喝茶!你们来点什麽?”
阿叁道;“来点茶,来壶洒加几盘小菜就可以了。”
小邪点头向小二哥叫道:“小二哥,我要一壶龙井,一壶白乾,叁碟凉伴菜,一
盘卤牛肉。”
小二哥很忙,招呼得小饼来,他叫道:“好,我马上给你送来。”
小邪见小二哥实在忙不过来,他叫道:“小二哥我来啦!”
立即起身走到掌柜那边道:“掌柜你好,我来帮你的忙。”
掌柜和小邪也有十几年之交情,他笑道:“小邪,好久没看到你,不好意思吧!
二楞子今天又去打猎,所以小二忙了点,你来帮帮忙也好。”
小邪笑道:“谢啦!我以後地想开茶馆,现在练习,练习。”
拿起二楞子那顶帽子和抹布,快速的走到厨房向师父叫道:“一壶龙井,一壶白
乾,凉伴豆腐,小黄瓜,大蒜海带,卤黄牛肉一盘,马上要!”
他叫得很顺口。
“来啦!”
师父也训练有素的将东西送出来。
小邪很快端到小丁那边,他道:“慢慢吃,小二哥很忙,我帮他一下。”
小丁笑道:“你好像很内行嘛!”
小邪笑道,“这门功夫,天下第十八,不错啦!”
说完已迎向小二,他问道:“小二哥,小菜一盘多少?牛肉、包子、茶叶怎麽卖
?”
小二哥笑道:“都和以前一样,老字号了,也不好意思涨价,你照着算就是。”
小邪笑道:“没问题。”
说着走向门口招呼客人。
不久,他见到有叁名大汉走过来,他叫道:“客官请里边坐,天气这麽热,本居
老字号,茶道别出一格,只要您喝一口,保证生津止渴,齿颊留香,暑气尽消,如果
您饿了或想喝酒,本店也有供应,请里边坐,请里边坐!”
他猛折腰,而且笑脸过人,客人见之就有好感。
叁名大汉其中一名道:“歇歇也好!”
说着他们已走进茶??。
“客官请这边坐!”
小邪高兴的领着他们到一张桌前,边抹桌子边问道:“客官您来点什麽?本店最
有名的冰酪茶,其他如龙井,普沮,铁观音,乌龙茶应有尽有。”
大汉道:“来壶山西铁观音,两壶冰酪。”
小邪躬身笑道:“好,好!客官马上来!”
他大叫道:“一壶山西铁观音,两壶冰酪,多加点冰!”
小邪就是知道客人的心里,人热天吃冰酪,不多加点冰成吗?
他不但武功高,连做生意也有一套。
不久,全茶??的人都开始找小邪,小二哥落个轻松,只收拾碗盘,擦擦桌子,
而小邪越忙越有劲。
,他好像是那种天生下怕累的人。
客人一批来了又走一批,现在又增加了不少武林人物。
突地已来了两名彪形大汉,一名着蓝衫,一名黑衣,皆四旬馀,满脸胡须,走进
茶??,气势凌人的往东边桌旁坐口蓝衫大汉叫道:“哩!小二快过来侍候大爷!”
语音沉而有力。
小二哥望了一下小邪,小邪会意立即走上前,他笑道:“二位大爷您要来点什麽
?”
蓝衫大汉叫道:“有什麽来什麽?最好统统搬出来,人爷肚子饿得很!”
小邪笑道:“要不要来点酒?”
黑衣大汉叫道:“废话!不喝酒吃什麽饭?”
小邪陪笑道:“是是是!”
转身大叫道:“白乾一缸,卤牛、羊肉各二盘,小茶统统上,馋头包子各十个,
要快!”
不久,这些东西都已端上来。
蓝衫大汉喝口酒,又吃几片羊肉,他突然厉骂道:“他妈的巴子!什麽羊肉?”
伸手一扫,盘子已掉在地上卡卡撞成碎片,羊肉也溅了满地。
众人为之一腾,尤其是阿叁和阿四,他他看这小子竟敢对小邪无礼,心中甚是气
愤。
小邪见状陪笑道:“客官大爷对不起!小的不晓得这羊肉不合您胃口,对不起!
”
伸手将桌上另一盘羊肉端回来。
“谁叫你端!”
蓝衫大汉大吼一声,猛挥手“咱”已打了小邪一个巴掌。
阿叁,阿四已经站起来,双掌握得紧紧,甚是气愤,小丁也惊叫出口。
小邪并没有还手,他摸着脸颊陪笑道:“客官,我………”
他站在那里不敢动。
掌粗和小二哥也甚是替小邪抱屈,但他们知道和气生财,如果小邪一还手,今天
的生意就别作了,小邪也知道小二哥的辛苦,他不愿意在当众之前拉下脸来,他就是
这麽会替朋友着想,为了小二哥,他忍下了这一巴掌。
蓝衫大汉叫道:“站一边去,他妈的!要是这些不合我胃口,有你好受!”
小邪陪笑道:“是,客官!”
立即欺身将地上的碎盘子及羊肉捡起来,又再招呼其他客人,好像这件事没有发
生一样。
客人见这出戏没演成,也开始恢复谈论自己的事。
阿叁觉得奇怪,这不是小邪应有的反应,他走过去问道:“小邪疼不疼?”
“疼,好疼!”
“那你………”
小邪阻止他道:“阿叁,这是小二哥的茶??,我们闹不得,否则对小二哥说不
饼去,而且又是我自己志愿当的,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阿叁道:“有点懂,可是他不该打你。”
小邪道:“不错,小二哥他有时侯也会被人打,但他都挨过来了,我不能砸了他
的饭碗,人家已够可怜,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这两个瘪十,迟早要剥了他们的皮,
等一下你和阿四盯上去,到镇外就将他放倒,黑度奶奶,给他来硬的。”
“干伊娘!气死我了,等一下非剥了他不可!”
阿叁这时的气愤已不是笔墨所能形容。
小邪道:“你回去吧!客人又来了。”
小邪已转身去招呼客人。
阿叁满怀气愤的走回去,不时瞥向那两名人汉!
希望他们早点吃完。
好早点修理他们。
这两名大汉可嚣张得很,大吃大喝,目空一切,全不把旁人当作一回事。
小邪走向掌柜。
掌柜苦笑道:“小邪真对不起你。”
小邪轻笑道:“没关系,我还挨得起,我是来问你,这钱收不收?”
掌柜叹道:“算啦!这种事叁两个月总是要碰上一两次,能给就给,下能给就让
他们去吧!惹了他们,茶??也别想开了。”
掌柜说的也是实话,他作的也是小本生意,赚不多也赔不多,犯不着惹那些凶神
恶煞。
小邪苦笑道:“没想到我一来就碰到白食的,真虽(倒楣)!”
小二哥也走过来憨楞的望着小邪道:“我害你受罪了。”
小邪笑道,“没关系,小二哥你多久会受一攻这种气呢?”
小二哥笑道:“大概叁个月一次吧!久了我已经习惯了。”
小邪摸摸他肩头笑道:“将来我开茶馆就把你接过来,你也不必再受这种气了。
”
小二哥笑道:“当店小二,到那里还不是一样。”
小邪知道小二哥不会了解这些,像“飞龙堡”开的茶馆,谁还有这个胆子找喳,
这说明了弱肉强食,欺善怕恶的心理,他不再多说,也小会忘记自己所说的话。
那两个恶客,狂饮豪食,已将酒菜吃个精光。
蓝衣人汉叫道:“小二过来算帐!”
他翘起左腿架在椅子上,边剔着牙缝。
小邪应声走过去笑着道:“客官,一共一两叁钱。”
蓝衣大汉笑道:“好!傍人爷记帐,等大爷下次来时再一起算,哈哈………”
他昂头直笑。
黑衣大汉叫嚣道:“小子!要是下次再拿这种菜出来,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珠下酒
吃!”
小邪陪笑道:“是,大爷,您下次来,我一定拿好菜让您吃。”
“哈哈………这还差下多!”
说完两名恶客已扬长而去。
阿叁和阿四冷笑一声也道了出去。
小丁则望着小邪。
,希望他快点收工,地也要好好打这两名恶客几个耳光。
小邪向她报以微笑,将碗盘收拾乾净,这才告别小二哥及掌柜,留下十两银子,
带着小丁走出茶??,往阿叁掠去之方向行去。
小丁必心问道:“小邪,打得疼下疼?”
她摸着小邪右脸颊。
小邪笑道:“刚才疼,现在不疼了。”
小下道:“你怎麽不还手或躲开呢?”
小邪道:“如果那家伙打不到我,一定不肯罢休,这一斗起来,对小二哥不好,
我们别谈这些找人要紧。”
小丁嗔道:“这家伙!我一定要打他两个耳光替你出气。”
不久他们已走出镇西,只听一阵叫骂声已传来。
“他妈的,你们两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惹我通吃帮的麻烦?去你的!”
“哇哇………呢………”
“哇什麽?吃饭下给钱还打人?一想到我就有气”想必阿叁,阿四已将这两名恶
客给逮着了。
小邪他们直往发声处奔去,只两个起落已到达地头。
阿叁见小邪来到,气愤道:“小邪帮主,作了他!”
小邪还来下及回答,小丁已欺身向前打一“蓝衫汉子两个耳光骂道:“你好可恶
,竟敢打小邪!”
她气呼呼的站在那里,这可是她第一次出手打人。
小邪走上去笑道:“小丁让我来,这家伙到处白吃白喝,不是士匪也是强盗。”
小丁怒颜不减的站到旁边。
小邪笑道:“二位好啊!请问贵姓?”
这两名大汉早就被阿叁,阿四打得遍体鳞伤,那蓝衫大汉看到店小二突然变得这
麽有来头,吓得话也说下出来,冷汗直流。
“说--”小邪大吼一声,其声如雷,震得这两名大汉身躯蹦了起来。
蓝衫大汉讷讷道:“我叫张豹,铁蹄帮的人。”
他想报出帮派看小邪会不会吓到。
那知他不说还好,一说小邪可火了,一巴掌打得他牙齿掉了两颗,大骂道:“什
麽东西!黑度奶奶!瘪十,王八,人渣,什麽铁蹄帮?那天我要踏平它。”
阿叁道:“小邪帮主,这铁蹄帮都是在塞外以打劫为生,饶他们不得!”
“原来是强盗,难怪敢吃白食,他妈的!”
小邪人吼一声猛挥手。
“啪啪………”
连掴了十几掌,将张豹打昏於地,满脸是血。
小邪丢下他走向黑衣人笑道:“你又叫什麽名字?什麽帮?”
黑衣人结结巴巴道:“我……我叫王全用,也是铁蹄帮的人。”
“啪啪”小邪打他两个耳光叫道:“你们来这里干什麽?想打家劫舍?”
王全用急道:“不是,是我们两个独自来喝酒找乐子的。”
小邪叫道:“你们他妈的什麽事不好干,专选强盗这一行?”
王全用哀求道:“大侠饶命,请高抬贵手放了我,我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阿叁气愤的踢他一个吼道:“什麽东西,几分钟前还神气得很,现在却装起乌龟
来?妈的!杀了你!”
又再补他两脚。
小邪道:“好吧!我很不喜欢杀人,我也不愿你们再杀人,废掉你们武功算了。
”
“大侠我……大侠啊--”王全用一阵哀叫已昏倒。
小邪废了两人武功才笑道:“对这些人不必客气,十足的瘪十,我们走吧!”
阿叁气愤未消又踢他们几个,这一踢,又把他们踢醒,阿叁厉道:“有胆来找我
通吃帮不明阿叁,别专门找那些不会武功的人,记着通吃帮叁字!”
两名大汉武功被废,一点希望也没有,都还敢言报仇?
沮丧的坐在那里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小邪笑道:“咱们走,和这些人渣磨菇划不来。”
大家这才悻悻的离开往通吃小??走去。
小邪逆走边道:“小丁想不到你也会打人哪!有进步!”
小丁想起刚才自己身不由己的打了那蓝衫大汉,有点失态,泛着红脸羞涩道:“
他们太可恶了!”
阿叁也叫道:“这些天杀的,要不是为了小二哥,我当场就叫他头破血流,死在
当场。阿四咬牙切齿道:“那些人真不识好歹,看到他们欺负你,我就想剁掉他们双
手,可恨到极点!”小邪被打,这要比他们自己被打更严重,更使他们气愤因为在他
们心目中,小邪无疑是个神圣的偶像,是不容别人所侵犯。小邪不愿再说这件事,他
转开话题道:“你们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什麽曰子?”
小丁,阿叁,阿四齐问道。
“今天是初叁。”
“初叁是干什麽的?”
阿叁问道。
小邪笑道:“初叁是哈杀(拼酒)的日子,杀乌龟狗的日子。”
“幽呼--”阿叁跳起来叫道:“我先走啦!”
他赶忙往左边树林奔去,也许他老早就藏有捉来的黑狗吧!
阿四叫道:“杀狗要两个人喔!”
他也掠往树林。
小邪笑道:“小丁你怎麽不去呢?你还吃不习惯吗?”
小丁白了他一眼叫道:“谁像你们野人似的,也不吃斯文一点的东西?”
“是是是!”
小邪头点个没完,他笑道:“吃斯文的东西,什麽是斯--文的东西?”
小丁娇笑道:“鸡鸭鱼肉啦!青菜豆腐啦!”
“龙肉!”
小邪突然很镇定的叫出口,他道:“龙肉算不算?”
像是很认真在请教老师一般,有板有眼。
小丁又瞪他一眼叫道:“那有龙肉?你少神经,那巴掌没把你打醒,多可惜!”
小邪装蒜的喃喃道:“原来没有龙肉,可惜!”
憨然的甩着头,有点失望的样子。
小丁娇笑道:“小邪你少来,谁下知道你最会装神弄鬼,我看你连龙肝凤胆都吃
哩!呵呵……”
小邪笑了笑道:“小丁你不吃香肉,煮香肉倒有一套,呵呵………”
小丁娇嗔道:“都是你逼我的,否则我才不煮呢?嗯心死了,真煞风情!”
小邪得意道:“将来我要作个大煞风情的生意。”
“什麽生意?”
“美人狗肉羹!炳哈……”
右手往小丁下巴一勾,大笑的往茅屋奔。
小丁一楞,红着脸叫道:“死杨小邪-”她也迈步追赶过去。
XXX
转眼叁个月已过。
在这叁个月里,小邪不断练习飞刀及轻功。现在他又要考验成果如何。
他在庭院中央点满了蜡烛,将其置成一排,蜡烛前面则架着一小竹筒,竹筒钻有
小洞,并连着水桶,而水桶已架高并且装满水,竹筒小孔已有水线一丝丝的往下射,
就如下雨时的屋檐,水线垂直的往下滴。只不过竹筒的水线和水线之距离,只有一分
宽和飞刀厚度差不多。轻风一吹,水线就会连在一起成为水幕。
小丁奇道:“小邪你要怎麽试飞刀?”
小邪笑道:“我在试飞刀的速度及准确性。”
阿叁道:“先说明再表演,否则我们就看不懂。”
小邪笑道:“我现在要从水线和水线之间射出飞刀,将烛蕊射成两半,那样就大
宝告成了。”
阿叁道:“水线被风吹就会黏在一起,你射个鬼?”
小邪笑道:“不错,我是要等它们分开的一刹那发出飞刀,而且我的飞刀不能沾
到水,才算合格。”
阿四笑道:“我一定知道小邪有办法,开始吧!”
小丁娇笑道:“我替你挡风!”说着已轻移娇躯走向风头。
小邪笑道:“小丁不必如此,这是练功,是要考验自己,将来敌人也不会替我挡
风。”
小丁轻叹道:“好吧!好人难做,你慢慢练,我看着就是。”她坐在旁边,目不
转睛的看着水线及蜡烛。
小邪往前走,约离水线五丈左右才停下来,摒气凝神一动不动的注视水线的变化
。
一分钟………二分钟……一刻钟……两刻钟……
时间慢慢流失,可惜水线一直被风吹着不能分开。
突地??
“咻??”寒光一闪即逝,小邪已发出一把飞刀,直射蜡烛,声音未落,飞刀已
钉在蜡烛後面之墙壁上,其势之快,有如闪电。
小丁立刻跑过去检查飞刀,结果她高兴大叫道:“小邪成功了!没有水迹!”拔
下飞刀,直奔小邪。
小邪接过飞刀看了看很满意道:“一次可以侥幸,多射几次就不会是侥幸了。”
结果小邪又射了五把飞刀,这五把也都一样没沾到水迹,他才收刀,并收掉那些
道具。
阿叁高兴叫道:“成功啦!小邪帮主你接下来还有什麽没练的?”
小邪笑道:“接下来你们看要如何限制我的行动,然後看我有无能力发出飞刀,
任何限制都可以,例如说把我绑起来啦!”
阿叁乐道:“这个好,有人可以绑,我乐得哈哈笑,阿四拿大绳子来,准备杀猪
!”
阿四立即奔入屋内拿出一条大绳子,两人合作将小邪像困香肠似的从腰部困到胸
口。
阿叁笑道:“现在如何呢?呵呵………”光困人就够他高兴。
小邪道:“你抛石头,看我能不能将它射下。”
阿叁笑道:“你的手只有手指头能动,我不相信。”捡起一颗石头叫道:“我射
啦!”立即丢出石头,快捷无比的射向左方。
小邪大喝一声,香肠似的身形倒射墙壁,右手指拔出先前射蜡烛而钉在墙上之飞
刀,手指一抖,飞刀已化作一道寒光,直冲石头,只听“叮!”一声脆响,石头已被
打下来。
“好!”阿叁大拍其手道:“他妈的,我怎麽没想到你会跑到那里去拔飞刀,等
一下把你绑在树干上,看你如何射石头?”
罢才阿叁有意留小邪几根手指头要吊他胃口,因为手指头再怎麽去抓也抓不到身
上之飞刀,只可惜小邪却不抓身上的飞刀,阿叁失算了。
小邪笑道:“出其不意就能制胜。”
阿四道:“现在绑在树干,连手脚都绑着,如果你还能射到石头,我的确服了你
。”
小丁笑道:“你们将他全身都绑了,他要用什麽发射飞刀?留点手指给他用吧!
”
阿叁叫道:“不行!这是练功,以後敌人可不会留手指给他用。”他套话倒是相
当快,存心要斗斗小邪。
小邪笑道:“说不定我有办法呢?试试看。”
阿叁暗自窃笑,他已想出最好的方法,如果这个方法再不行,那天下再也没有人
能制止小邪了。
很快的,阿叁已把小邪绑在树干上,他是将小邪从头至脚缠得密不透风,有如绕
藤椅一样的将小邪全身包在树上,与其说是用绑的,无宁说他是用绳子编成的袋子,
将小邪装在袋子里头,一点也看不到他的人。
绑好,阿叁拍拍手得意叫道:“我就不信邪,奶奶的从小到现在,没有一次赢,
这次赢定了,小邪帮主,你如果不用扯断绳子,而能将石头打下来,我就他妈的再当
几年和尚!”他很有信心赢这场赌。
“呜呜………”小邪连嘴巴也被封起来,只能呜呜乱叫。
阿叁叫道:“呜个鸟?不赌了是下是?我想你也不敢赌了。”
“呜……呜……”小邪又呜个不停。
小丁笑道:“小邪你如果要赌,就呜叁声表示好啦!不赌就呜一声。”她也想小
邪可能不赌这场。
“呜,鸣,呜。”小邪竟出人意料的呜叁声。
“哟呼!”阿四跳起来叫道:“好吧!小邪帮主终於赌了,阿叁你输定了!”
阿叁叫道:“笑话!他全身找不到一点空隙可以发射飞刀,而且又不准挣断绳子
,他妈的!我不信一辈子替孔老夫子搬家(都是输)!”
阿四叫道:“你忘记小邪帮主是谁呀?他是小邪,小邪,大邪门哪!开玩笑!小
丁你说谁会赢?”他反问小丁,信心却十足。
小丁倒有点为难,她已经想不出小邪如何发射飞刀,但小邪既然敢赌,他一定有
把握。想了想还无法肯定,她摇头道:“我不知道,小邪他怪里怪气,好恐怖。”
阿四道:“一定赢,我押小邪赢;阿叁,如果小邪赢了,你的狗肉就得让我吃,
还要替我洗叁个月的衣服如何?”
阿叁拍拍胸脯道:“没问题,到时候你可不能赖,否则我可对你不客气。”
阿四道:“笑话,这种事还能开玩笑?开始吧!石头让你自己丢。”头一扬嘴巴
抿得像哈巴狗似的神气已极,难得他对小邪这麽有信心。
“好!”阿叁大叫一声,也很有信心的捡起一颗石头,东张西望的晃个不停,想
丢往那个方向比较合适?胜算最大?最後他决定丢向小邪的後方,他认为丢向後方,
任小邪如何神奇,也不能再转身打中石头。
阿叁运起十成功力,使要做全力的一击,他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将石头投出,使
小邪无法击中,只见他大喝一声,右手猛挥,一块石头电掣风驰并挟起尖锐之破空声
,背着小邢方向,往林中射去,石头之快,已不是肉眼能够感觉得出来。
阿叁投出,正感到想得意时,奇迹已发生了。
只听“叮!”一声脆响,那块石头已被击回来掉落於地。
阿叁没有动,因为他不相信这是事实,目瞪口呆的楞在那里。
小丁也没有动,她想不出小邪是如何将石头击中,甚到连飞刀她都没看见,像是
平空中出现鬼魂似的,将石头敲下来。
阿四忘了动,他很惊讶小邪真的做到了,这把飞刀已将他的心勾住。
小邪他被绑着也不能动,只有他知道是怎麽回事,他很满意的让这决定性一刻多
停留一会儿。
霎时人声尽失,只能听见飞瀑隆隆之声。
不久。
“哇佳佳!”阿叁终於叹口气道:“小邪帮主你还算是人吗?”他输得心服口服
。
阿四他惊醒得意叫道:“哈哈!阿叁,叫你要信邪,你就不信邪,这下好啦!我
床底下有好几件衣服,明天给我洗好!”??到小邪身边,将绳子解开,笑道:“小
邪帮主,我就知道你会赢,果然不错,你终於赢了,哈哈……”他激动的推着小邪。
小邪笑道:“小意思,阿叁他这次又栽了??斗,自家人打自家人还是自家人,
阿叁你多当几年和尚啦!”
阿叁尴尬的摸着头,苦笑不已。
小丁走过来,一脸惊讶的好奇问道:“小邪这是怎麽回事?太可怕,太恐怖了!
”
她期待小邪的回答。
小邪笑道:“没什麽,飞刀,我的第二把飞刀,无坚不摧的飞刀,无所不在的飞
刀,也是我救命的飞刀,哈哈………”说完他纵声长笑,声音震彻山峦,回音此起彼
落,久久不能平息。
“第二把飞刀?”小丁不懂道:“这把飞刀真的这麽厉害?”
小邪笑道:“事实是如此,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黑城镇被黑巾杀手围杀,我杀得
他们精光,後来又出现那叫做什麽九魔之一的童血熊,他就是被我这把飞刀杀死的,
小丁,这很有用哪!”
阿叁急道:“小邪帮主,快将这秘密告诉我们,我多造几把。”
小邪摇头道:“秘密就是秘密,不能告诉你们,因为你们嘴快会说出去,对不起
啦!这是本门不传之秘。”
阿四笑道:“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对本帮有利,阿叁别问得大多,快去洗衣服!
”
他只担心阿叁耍赖,不时在提醒他。
阿叁失望抿着嘴叫道:“不问就小问,憋死了,衣服在那里,我要将你的衣服洗
破!”说完已冲往屋内准备将阿叫衣服洗烂。
阿四那想到赌这招,会出这种麻烦,他急叫道:“喂,阿叁!你不能乱洗呀!”
他也追上去。
小丁望着小邪幽幽道:“你不能告诉我吗?”郁郁寡欢的神情,令人不忍。
小邪一看到小丁这种可怜样,亦不是味道,走上前去在她耳边轻言几句,然後笑
道:“如何!有一套吧!”
小丁这才一展笑容道:“原来如此,我想不可能的事怎麽会变成可能呢?原来如
此,你的鬼东西还真不少。”知道这秘密她当然高兴,但更令她高兴的还是她觉得自
己在小邪心目中的份量毕竟不同於其他人。
小邪摊摊手笑道:“那里,那里,哈哈………”他又大笑起来。
小丁也满足了,她笑得更是动人,只有小邪能让她如此快乐,其他的似乎很难再
引起她笑得如此动人了。
***
忽忽初秋已过,莫塔湖再次飘下洁白瑞雪,轻轻的将大地覆盖一层白纱,像幅美
画。
小邪已回到这里足足叁年,他知道该是出去的时候了。
他在等,等着老头回来,他想从老头那边知道最近武林动态。
静静的,他已等了一个多月。他每天倚在栏杆前。
这天晚上,已近叁更,终於??????
小径上已出现老头的影子。
大雪纷飞,小邪并没有躲入屋里,他一直站在庭院前端,竹篱笆旁,好像已算准
老头今天会回来似的。其实不然,雪下得大,他更心急,情不自禁的就站了出来,终
於让他等到了。
“老头你回来啦!快!外面下好大的雪。”他迎上去拉住老头冰冷枯手,反身往
屋里奔去。
老头慈祥的望着小邪,他笑道:“傻孩子,老头我那有一定时间回来?这麽大的
雪,你还站在路口等我。”伸手拂去小邪头上雪花,关怀有加。
小邪带老头进入茅屋,立即生起火炉,让老头取暖。
岁月不饶人,老头脸上绉纹又加多了不少,小邪甚是不忍,他只有这麽一个亲人
,而这亲人将会比他先走,再次握住老头冷手,轻声道:“老头你多休息,以後的事
都交给小邪好了。”
老头满足笑道:“小邪,我不交给你交给谁呢?十几年前我就交给你了!”
小邪深深的点头,他内心除了感恩以外还是感恩,他没说话。
“小丁他们呢?”老头发现他们已不在屋里。
小邪道:“他们睡着了,您也早点休息。”
老头道:“我还不累,坐下来我们聊聊。”
小邪也拿一张小板凳,坐在火炉边。两人促膝而谈。
老头笑道:“功夫练得如何?”
小邪道:“还可以,没在江湖上试过,不敢下定论。”
老头满意点点头道:“很好!我这次跑了许多地方,并没有发现什麽大事,好像
大家都在养精蓄锐,准备一决雌雄。”
小邪笑道:“养了叁年,大家都胖了起来,我们不也一样吗?”
谈到正事,两人也把刚才感伤的气氛冲淡不少。
老头笑道:“你们可是最年轻而最有活力的一批,在江湖中一定可以闹出字号来
。”
小邪哑然笑道:“老头你也加上一脚吧!”
老头叹道:“我老了,该休息了!”
小邪笑道:“老头,在一个人的面前你可不能言老。”
“谁?”老头很好奇的望着小邪。
小邪道:“第四位登上灵感塔的『无绝掌』叶双。”
老头大惊脱口叫道:“这老前辈还没死?”
小邪笑道:“他就是那疯狂笨杀手武痴。”
“武痴?怎麽会是他呢?”老头惊讶不已。
小邪道:“就是他,除了他以外,天下已没有人能够使出那种掌法,也只有他才
能在五十招内打败欧阳不空。可惜他为了练武,心智已失而沦为杀人工具。”
老头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一直想不出武痴是谁,原来是他,但…
…”老头又向小邪间道:“人能活这麽久吗?他至少一百四十岁以上………”
小邪笑道:“凡事都有例外,而且像他那种只知道练武的人更有可能,因为他的
内心已超乎常人许多,所以他多活几岁算不了什麽。”
老头闻言也恍然澈悟,以他医术冠绝天下来说,当能明白这个道理,他点头道:
“有可能,先前我一直以为叶双已作古多年,才没有想到武痴会是他。现在被你一提
,倒把我一棒给打醒。”
小邪道:“我也是想了好久才想到,他的掌法实在难以揣测,我才想到『无绝掌
』这叁个字。”
老头轻笑道:“现在武痴是不是叶双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几分把握?”
“五分!”小邪道:“我的内力虽然得自瀑布,但一时之间,也发挥不了这麽多
,而武痴已经苦练了百馀年,这份量够吓人了,我占的便宜是我比他年轻,我可以不
休息的战斗下去,直到把他累倒为止,这也是我所以要利用飞瀑练功的原因之一,没
有人能像飞瀑一样能连续不断的吐出猛劲,我却可以和它抗衡数天数夜,在耐力方面
,我很有信心。”
老头笑道:“我看这门功夫,你也可以算是天下第一了吧!”
小邪笑道:“也可以这麽说啦!谁有劲,谁有耐力,一样也可以打胜仗。”
老头点头直笑,不久他道:“我将这几个目的重点说一下,第一点是丐帮遗失一
本『太上魔经』。”
“太上魔经?”小邪搓手着急叫道:“怎麽搞的,不是要他们小心的毁了它吗?
这下又有戏唱了。”
老头叹道:“是丐帮九袋长老马公石,想将这本魔经送到少林寺,结果在半路上
被人劫杀,魔经也因而不明去向。”
小邪骂道:“这些笨猪,老是出一些馊主意,他们送到少林寺干嘛?想和少林和
尚共同享受?他妈的!瘪十!”他气得两眼发红。
老头安慰道:“这都是天意,以後还要看你的了,这本魔经可是叁百年前一代武
林魔头『血煞魔君』的武功心法,练成这门武功会嗜杀成性,而且善用毒药,是非常
可怕的。”
小邪骂了几句,心情也平静小少,他问道:“『血煞魔君』和『玉观音』两个人
,那一个厉害?”
老头道:“他们两个同是叁百年前的武林高手,但『血煞魔君』是在叁百年前之
前,大约叁百五十年前左右,而『玉观音』是在叁百年前之间,所以他们并没碰上,
先有『血煞魔君』才有『玉观音』,看来『血煞魔君』的武功要高一点。”
小邪苦笑道:“哇佳佳,这还得了,一个武痴我就头大了,再来一个新『血煞魔
君』,实在是在唱大戏。好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玩玩也好。”他存心斗斗“太上
魔经”看谁又怕了谁。
老头道:“夺走”太上魔经“的人,不出几年一定会在江湖上出现。因为『太上
魔经』既然是魔教邪派的功夫,那它练功方法必定诡异非常,想必很快就能收到奇效
,你如果有发现的话,就得立刻阻止,甚至於将他杀了,以免遗祸武林。”
小邪点头道:“我晓得,换说说别的事如何?”
老头想了想道:“我那位朋友可能也被捉去,因为我到终南山已找不到他的踪迹
。”
小邪道:“李孟谷失踪多久了?你可有线索?”
老头道:“大概一年左右吧!我到他起居地,那些器具都沾满了灰尘,屋子内外
也挂满了蜘蛛网,推断起来,大约是一年时间。”
小邪轻笑道:“还好,不是在我去那里之前失踪。”小邪对於自己推断很有把握
,这次他推断李孟谷在他去之前并没有失踪,现在并没有被否定掉,故而他满意的轻
笑着。
老头道:“不知道他是否换了地方,还是被捉走?如果被捉,小邪依你看,会被
谁捉去?”
小邪沉思一会儿道:“可能是『神武门』,因为上次捉我的也是他们。”
老头道:“『神武门』如果捉到李孟谷,那他们就得到了一座坚强的堡垒,要攻
他们恐怕不容易。”
小邪道:“这不必考虑太多,大不了将他们城堡围起来,饿死他们,对了,『神
武门』最近是否又开始嚣张了?”
老头点头道:“不错,尤其是最近叁个月又开始和韦亦玄争地盘。”
小邪问道:“韦亦玄又出现在江湖了吗?”
老头道:“他本江湖中人,当然会出现在江湖,有什麽不对?”
小邪轻轻一笑,似乎对这件事早有成竹,他道:“几年前你交代我到江湖上打听
一些失踪的人对不对?”
老头道:“有这麽回事,怎麽?你已查出来?”
小邪笑道:“我早就查出来了,因为太平常,我倒忘了告诉你。”
老头问道:“这些人都到那里去?”
小邪道:“这要分两类,第一类是武功高强的老人,他们很可能是各派掌门人或
镑派长老,这些人都曾经被武痴打??,後来被『神武门』的人囚禁在神仙岛。”
老头惊讶道:“你是说十几年前失踪的各派掌门人都没死,而是囚禁在神仙岛。
”
小邪道:“正是如此,其他武功较低的年轻人,是被黑巾使者捉去当杀手,他们
有的已经被毁容,过得生不如死,十分可怜。”
老头闻言悲愤道:“这天杀的黑巾杀手,竟作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小邪道:“我们再谈谈韦亦玄,我觉得『飞龙堡』也是被人所控制。”
老头道:“起初我也以为是韦亦玄干的,因为十几年前各派掌门都相继死亡失踪
,只有韦亦玄安然无恙,这点很令人怀疑,而那时『神武门』还算不了什麽,没人会
想到是渡永天干的。现在『飞龙堡』怎麽又被人控制了?”
小邪道:“韦亦玄也是在十几年前就被捉走,现在这个是假的。”
老头不解道:“这又为什麽?看现在这位做的事依然都很正派。”
小邪笑道:“这就是他聪明的地方,他是用蚕食的方法,先正派,正得不能再正
。等到他控制了整个武林时,他就可以当上武林盟主,这手段要比其他力法高明,也
是正确的方法。”
老头更是不解道:“这我就不明白,他既然是正派,当上武林盟主也是应该,你
却说他在计算天下武林?”
小邪笑道:“这正是外表正派,里面邪派,如果韦亦玄以正派当上武林盟主,他
那大慈大悲的心肠,黑白两道莫不感恩於他,也不会再找他麻烦,而韦亦玄要作任何
事,他可以收买别人,就像他收买杀手杀我一样。”
“原来如此!”老头恍然道:“果然韦亦玄有嫌疑,我倒没猜错。”
小邪道:“你怀疑的那位是假的,真的韦亦玄早在十几年前就被关起来,但有一
蚌问题现在想起来倒是有些不合理。”
老头问道:“什麽问题?”
小邪道:“几年前我在神仙岛碰上韦亦玄,我以为他是现在这位韦亦玄,我就开
玩笑的告诉他,怎麽捕杀手捕到神仙岛来了,他竟然说记不清以前的事,他也承认刚
罢被捉去,可是我看他住的茅屋,器皿都非常旧,至少也有十年的时间,他为什麽要
欺骗我?”
老头哑然一笑道:“也许他披武痴一打,真的记忆力丧失,也许他那间房屋是别
人留下来的。”
小邪道:“也有可能如此,但我认为最合理的解释就是??韦亦玄他不愿将被困
在神仙岛的消息传到武林。因为他怕『飞龙堡』会去救人,因而导致全军覆没,可惜
他没想到已经有人冒充他,就像丐帮帮主朱陵一样……哇味!”小邪一想到朱陵,立
刻叫起来,很是吃惊。
老头也微微心中一紧,他问道:“什麽事这麽紧张?”
小邪叫道:“以前假冒朱陵的是渡永天的手下,也就是『神武门』的弟子,那麽
假冒韦亦玄的人,也是『神武门』手下,这点我以前也想过,可是我的解释是这位假
韦亦玄被捉到神仙岛,而捉他的人是黑巾杀手。现在他已出现,故而这个解释已被否
定,也不必去猗渡永天为什麽要雇用杀手丢捉自己人。这个疑题一去,又来一个;假
的韦亦玄也是渡永天的人,那他们为什麽又要??杀呢?老头你刚才说他们近叁个月
,又再争地盘了。这题目很难解答。”
老头苦笑道:“被你这麽一说,我也迷迷糊糊,你再说清楚点。”
小邪道:“渡永天在十几年前雇用杀手,将天下武林高手一网打尽,将他们困在
神仙岛,然後又找了一些人,易容成朱陵和韦亦玄等人,要他们回到丐帮及『飞龙堡
』,这样就等於控制了两大帮派,这点证明是朱陵亲口说出来。现在渡永天又和韦亦
玄斗上了,这不大合理。”
老头摊手道:“你想不出来,我也差不多。呵呵……”他苦笑一声无奈得很。
小邪想了想道:“我只好先将他解释为两点,第一点是韦亦玄事後叛变,第二点
,韦亦玄不是渡永天的手下。这两点以後再求答案。”
老头道:“也好,就第一点来论,渡永天如果易容,他为什麽不易容全天下的掌
门人?这不就更省事?”
小邪道:“这有困难,例如说少林和尚、武当道士,就不是那麽容易模仿,而人
才也难求,所以渡永天就从天下第一大帮及第一大堡下手,只要控制了这两个帮派,
差不多天下就在手中了。”
老头点头表示同意,不久他又道:“叁年前杀各派掌门人,不是渡永天指使,而
是黑巾杀手,这又如何解释?”
小邪笑道:“这很简单,因为黑巾杀手被我杀死下少,也炸死不少,他们元气大
伤,须要重新培养实力,而他们也有新敌人??就是後来出现的十名杀手;一方面他
已觉得实力已失,怕那十名杀手找麻烦,另一方面他怕各大门派联合对付他,结果他
想到渡永天十几年前所用的鬼计,因而重施故计,他们这次行动在保密,而不是在替
渡永天杀人。”
老头又问道:“跟在武痴後面的『黑血神针』又是怎麽回事?”
小邪道:“黑巾杀手知道武痴只比武,不管人家死活,所以黑巾杀手不得不在後
面补上一针,以达到他们杀人的目的。”
老头苦笑道:“我老了,脑袋不灵光,只有听你的啦!”
小邪笑道:“我还不是你教的!”
老人也笑得很开心,他以小邪而感到骄傲,他是他造就出来的。
小邪沉寂的在想渡永天和韦亦玄的关系,终於被他想到一个答案,他高兴道:“
老头,刚才我说的『神武门』和『飞龙堡』的打斗,也有心得了。”
老头笑道:“你说说看。”
小邪道:“刚才我把它分成两点,第二点是说韦亦玄不是渡永天的人,这一点解
释比较牵强,因为我们到现在还没找到其他可疑对象来代替渡永天,所以先放弃不加
以解释。而第一点,关於韦亦玄叛变的事,倒是有点眉目了。”
老头倾神而听没有打岔。
小邪润了一下喉咙又道:“渡永天在十几年前就易容一位韦亦玄,他是大势在握
,也因此在十年之内壮人声势,和『飞龙堡』形成南北对立局面,我上次去『天龙堡
』时,那名韦亦玄正在後山开会,他一直不愿反击『神武门』,我那时以为他天生仁
厚,不愿多造杀孽,其实他早就是渡永天的人,他才会如此做,但我後来跌进蛇坑,
因而这位韦亦文也被杀掉。起而代之的就是这位新的假韦亦玄,他一接替………不对
呀……”他开始又再想了。
老头问道:“又有什麽不对?”
小邪想了一下道:“第一位韦亦玄是在答应攻打『神武门』以後就被杀掉了。而
第二位韦亦玄,我刚才想的是他一接替就反攻,这点不对。”他搓搓下巴继续道:“
他一接替第一位韦亦玄以後,也将江南的黄旗部下安抚下来,不再和『神武门』争地
盘,而叁个月後,他还在开封放走『神武门』一位坛主张简,所以先前的火拼是第一
位韦亦玄的主意。”说完他苦笑着。
老头也苦笑着,他比小邪更迷糊。
笑了笑,小邪道:“刚才我说的两点推测全都用上了。”
老头道:“你说吧!讲简单明白一点,否则我还是不懂。”
小邪点头道:“第二位韦亦玄接任後,先前是没争吵,有吵也是小吵,没有大火
拼,直到他失踪,也就是说我去过神仙岛回来後,在杭州赌场,『飞龙堡』手下已来
找我打探韦亦玄的消息。这表示韦亦玄真的在这段期间失踪,这段期间双方都很沉静
。”
老头道:“他们何时又争吵?”
小邪道:“在青阳镇时,渡永天亲自想带入攻打『飞龙堡』,是我亲耳听到,我
也把他们炸得精光,才没有??杀成功,这表示韦亦玄失踪後已对渡永天不利,也就
是我说的第一点??韦亦玄背叛了渡永天;而第二点说韦亦玄不是渡永天的人,就得
从老头你刚才说韦亦玄复出後已敢正面和渡永天对抗,这表示他真的是有靠山,或者
他武功又进步了,所以第二点推论也正确。”
老头道:“现在这名假韦亦玄也是有人控制了?”
小那道:“很有可能,因为他是易容的,也就是说他是别人造就出来的,但控制
的人不会再是『神武门』一定另有其人。”
“会下会是黑巾使者?”
小邪说道:“这可能性不大,因为黑巾使者他所拥有的杀手,只要他一声令下,
『飞龙堡』不用一天就全部瓦解,而且他还向我说过,他已经可以为所欲为,何必一
定要当上盟主,可见他对『飞龙堡』没兴趣。”
老头道:“这是什麽原因?”
小邪道:“我也问过江振武,他说当上武林盟主目的只不过在为所欲为,而他现
在明的已是大善人??中原叁秀,暗的已是武林盟主,又何必当那挂名的武林盟主,
整天为那些不必要的麻烦而烦恼。”
老头道:“当武林盟主有何烦恼?”
小邪道:“树大招风;人心多嫉,多眼红,多不服,这都是麻烦。”
老头想想也觉得有理,深吸口气,缓和一下心情,他问道:“你以前说过韦亦玄
在叁年前失踪,这又是怎麽一回事?”
小邪笑道:“很简单,韦亦玄不能有两个,我既然看到神仙岛那一个,在中原的
这位就得藏起来,否则这一闹,知道这些秘密的可不是只有我一人了,假的韦亦玄只
好躲一阵,但後来我在武林中消失这麽久,他才再度回到江湖中。”
老头道:“那渡永天又为什麽要隐瞒真的韦亦玄已在十几年前被关?而是说刚捉
去,他似乎在替假的韦亦玄说谎。”
小邪道:“渡永天当时正想反攻韦亦玄,而且他又不能说真的韦亦玄早在十几年
前就被捉,何况他向我撒谎是有点故意,他要让我将这消息传出去,说韦亦玄已被捉
到神仙岛,这样一来,那位假的韦亦玄一时之间也不能再现身,这不是他反攻的最好
机会吗?”
老头道:“可是他为什麽没反攻?”
“有!”小邪道:“我刚才说在青阳镇那件事就是在反攻,结果被我一炮炸死了
好几百人,渡永天不得不重新计划,但後来在沉魂谷,我又两炮轰得他手下全军覆没
,嘿嘿,渡永天不得不回家去休息啦!”他对这两次杰作感到很得意。
老头笑道:“渡永天他没想到会栽在你手中。”
小邪笑道:“不只是他,连江振武也在那次战役中,吃了我的借东风,来个大落
蛋,嘻嘻………”
老头笑了笑道:“现在天下已成为大杂烩了,小邪你是搅局者,你想先从那里开
刀?”
小邪道:“从黑巾使者,因为他竟将可爱的人类变成丑八怪,如果不先灭了他们
,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到这种事。攻打『神武门』和韦亦玄在其次,再来才对付拿
走『太上魔经』那位仁兄,对了,老头你说说看『黑血神针』的来历如何?”
老头一听,长叹一口气,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飘飞不停的雪花,良久良久
不说一句话。
小邪心中觉得这问题严重了,说不定是老头伤心事,所以他也不说话,坐在火炉
旁,不断的拨着炭火。
老头沉默了许久才叹口气走回火炉旁坐了下来,望着小邪有点伤感道:“这些事
也发生在十几年前………”他又停下来,没继续说下去。
小邪也没打岔,静静的等着。
微微抚动长显,老头叹口气道:“十几年前少林掌门明空大师,正如你所说,他
是被武痴打败,而武痴并没有将他杀死,但後来他却死於『黑面神针』之下。”
小邪嗯了一声,这和现在情况一样,他也不必多问。
老头又道:“那时我即刻赶往少林,想救救明空大师的命,结果我发现他中了『
黑血神针』就知道无法挽救,我也没将他死因告诉别人。”
小邪奇道:“你为什麽不告诉别人?”
老头苦笑道:“因为『黑血神针』只有一个地方有,而那地方我很熟。”
“瓢花宫?”小邪惊叫出口道:“老头你时常去『飘花宫』?真有『飘花宫』这
蚌地方?”他又是心急又是好奇,一连说了叁次“飘花宫”。
老头点点头道:“不错,『黑面神针』是在『飘花宫』宫主的手上,而我却知道
爆主一定不会用它来伤人。”
“为什麽?”小邪奇道:“难道老头你很了解她?她叫什麽名字?”
老头伤感一笑道:“我和她很好,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她叫乔花雨。”
“乔花雨?”小邪一惊再惊,有点目瞪口呆道:“老头你说『飘花宫』宫主叫乔
花雨?”
“不错,她是叫乔花雨。”
“『飘花宫』在长白山?”
老头惊道:“小邪你怎麽知道?你去过了?”
“原来如此!”小邪恍然大悟道:“原来”飘花官“宫主就是乔小雨的母亲,难
敝小雨武功这麽高强,难怪她有九叶灵芝,难怪她说她知道『黑血神针』这回事,难
敝她说持有『黑血神针』的人,不会用来杀害武林同道,妈的!我真傻,怎麽当初没
有听出她说话的含意呢?呵呵…………”他为自己糊涂而笑,也为想到和小雨在一起
时的欢乐而笑。
老头喃喃道:“小雨……小雨也长大了……”说完他已忍不住流下泪来,令人觉
得他苍老了许多。
小邪见状已有所觉,他问道:“老头,小雨是你的女儿?乔花雨是你的妻子?”
老头拭去泪水,有点哽咽道:“是的。”
小邪并不惊讶,因为他已料中了,他道:“难怪你也说她不会用『黑血神针』来
伤人,老头,我该叫她什麽呢?”对这些称呼,他可一点都不懂。
老头轻抚他肩头笑道:“随便你,别叫她老太婆就行了。”
小邪一时也想不出要叫什麽,所以楞在那里不说话。
老头揉揉鼻子接下去道:“我发现明空大师死於『黑面神针』,我很吃惊,因为
乔花雨很善良,绝不会用它来杀人,所以我觉得其中必有蹊跷,想来想去,以为是有
人偷了『飘花宫』的神针,但赶回『飘花宫』求证後,又发现神针一支也不少,这就
使我更迷惘了。”
小邪笑道:“所以你才离开『飘花宫』要查个水落石出,结果碰上武痴,不幸你
败下阵来对不对?”
老头点头道:“不错,当时我在武痴手下走不完五十招,就被他击败,我很紧张
,觉得天下可能又要大乱了。後来又发现许多人不断失踪,我这一急,就找少林和尚
借『易筋经』配合古印度的瑜伽神功,研究了『金针渡穴』的方法………”
小邪截口道:“结果你研究出来,想找人试验,所以就把我抓来当试验品对不对
?”
老头轻笑道:“要不是如此,怎麽能造就你一身邪门武功?要不是如此,天下已
没人治得了武痴了。”
小邪苦笑道:“真虽(倒楣)!”
“呵呵………”老头得意一笑。
小邪接着又道:“後来有『黑血神针』重现江湖,我是指叁年前那趟事,而我又
捉了那只『血变』所以『黑血神针』已不是只有『飘花宫』才有了。”
老头道:“这个原因我到现在还没想通,因为『血变』不是说想捉就能捉到,这
问题只有等你将来慢慢去发掘了。”
小邪也想过捉“血变”的经过,它刀枪不入,奇毒无比,要不是自己埋在土里也
捉不到它,要不是利用自身的血液也引它不来,若不是自己能用穴道孔呼吸,早就被
它闷死,若不是自己中了它的毒不会立即瘫痪,也没有力气反咬,虽是侥幸,但缺一
不可,所以他知道捉“血变”并非易事,他道:“老头,我慢慢查就是,这麽晚了,
你休息吧!”
老头道:“好吧!明天我们再聊。”说完他已起身走向床边,躺下床开始休息。
小邪还坐在炉边,他在想一些若有若无的事情,夜对他来说已经不能算是夜了。
***
雪已停,天已亮。
这已是第二天中午。
小邪他们正围在庭院叙叙风骚话得意。
突地????
小邪大叫道:“大家听着,通吃帮明天将席卷整个武林,成为武林………第一小
帮,嘻嘻……”他本想说第一大帮,但想到小丁是乞丐小鲍主,只好改口。
“好哇!好哇!”阿叁,阿四猛拍手高兴直叫,小丁和老头也微笑不已。
阿叁笑道:“小邪帮主,人说混江湖都要有封号,你替我封一个吧!”
小邪道:“我不是封你为通吃大和尚了吗?这个不好听?”
阿叁道:“好听是好听,不够帅,找个够亮一点的,让天下人一叫就顺口,这样
就容易成名了,呵呵………”
阿四道:“我也换一个,像老头叫『寰宇一奇』这名字多好,小邪帮主你快替我
换一个,嘻嘻……。”
小邪笑道:“好吧!你让我想想,阿叁………”他搓搓鼻子想了半晌,他才轻笑
道:“阿叁你就叫『叁撇老蛋』好了,呵呵………”他讲出这个封号,自己也觉得好
笑起来。
“叁撇老蛋?”阿叁奇道:“这是什麽意思?”
小邪笑道:“你叫阿叁,叁字只有叁撇。而你又理光头,像不像蛋呢?蛋长了二
十几年,一定是老蛋了,这封号不错啦!”
阿叁喃喃念道:“叁撇老蛋,叁撇老蛋……”他叫道:“愈念愈顺口,成啦!今
後我阿叁可以成名立万了!”他拍拍胸脯,信心十足。
小丁和老头一听都不由自主的莞尔一笑,大概天下也只有他们外号是自己封的,
而且封得不怎麽好,听起来怪里怪气。
阿四道:“我呢?”
小邪想了想,他叫道:“阿四你就叫『拔毛剃刀』吧!反正每次杀狗都是你拔的
毛,将来要拔别人的毛,哈哈……………”说完大笑不已。
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阿四苦笑道:“这麽难听,换一个嘛!”
阿叁笑道:“阿四这外号不错呢!剃刀是刀类中最利的一种,这样一来,你可就
成了武林第一把。”
阿四一想能当上武林第一把剃刀也不错,他这才笑道:“好吧!小邢帮主送的,
我也下好意思不收。”
小邪笑道:“错不了的,保证你吓吓叫,小丁你来一个吧!”他瞄向小丁邪笑着
。
小丁急叫道:“算啦!你给的外号都是……嘻嘻…………”她忍不住掩口窃笑。
小邪扫兴道:“你不要?女孩子毛病真不少,也好,自己取一个,省得我多费脑
筋去想。”
小丁娇笑道:“我不必外号,女孩子家不用啦!”
小邪看着她嗤嗤笑道:“看你菜刀使得出神入化,就叫『无影菜刀』怎麽样?”
“哈哈………”阿叁,阿四已捧腹大笑。
小丁脸一红急叫道:“小邪!那有女人叫这种外号?”小粉拳已打向小邪肩头。
小邪也忍不住大笑道:“『无影菜刀』是武林第一把菜刀哪!炳哈………”
小丁急道:“我不要,真的不要好不好?”她在求小邪,真怕被叫上口。
小邪也是开开玩笑,他见小丁已困窘非常,这才笑道:“不当也罢!下次要封,
就得封无影狗肉大菜刀了,你替我想一个如何?随便怎麽样都可以。”
小丁当然不会像小邪那样,想出来的外号都是叫人发笑,她笑道:“你让我想想
。”仰望天空,口中念念有词,不久她道:“小邪你就叫『飞刀无痕』,反正你的飞
刀从有形化为无形,这外号蛮好的。”
小邪闻言道:“好是好,但被你这麽一叫,我的飞刀可不能乱射了,否则就有损
形象,好吧!无痕就无痕。”转向阿叁,阿四道,“听到没有?帮主外号叫『飞刀无
痕』念一遍!”
“飞刀无痕!”阿叁,阿四大声齐道。
阿叁问道:“小邪帮主你这外号很不错,你身上到底放有几把飞刀?”
小邪呵呵笑道:“我也不知道,我的飞刀很薄,你看看。”随手一翻,手中已多
出一把薄如叁片??叶合在一起般的飞刀,继续道:“这种飞刀十把加在一起,才和
普通飞刀差不多厚,你大概知道我身上藏有不少飞刀了吧!”
阿叁奇道:“别人的飞刀都是很厚,为什麽你的飞刀这麽薄,好像射不死人似的
。”
小邪笑道:“别人的飞刀很厚很重,那是他们腕劲不够,而且他们射得也不够准
确,而我的飞刀很薄,是因为我出手快,射得准,而且我只取敌人要害,只要我出飞
刀,一定是一刀毙命,再说我不喜欢笨重的东西,只好弄薄一点,捞带也方便。”
阿叁道:“你所说的要害是指那里?”
小邪笑道:“我只取咽喉『天突』穴,眉心『神庭』,背面『命门』穴,其他我
懒得射了。”
阿叁笑道:“这样可好,和你过招只要守住这几个穴道,你就奈何不了他啦!”
小邪笑道:“没这回事,黑皮奶奶的,他给我乱来,我就给他乱射。”
阿叁想到小邪上次在河口镇杀“色魔”姚青红时,那种拼命的刺戳,心头不禁有
点寒栗,他知道小邪一卯上了,什麽人也会被他缠死。阿叁道:“反正对敌人也下必
客气,我叁撇老蛋更不含糊,小邪帮主我们什麽时候回江湖?”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
子。
小邪想想,转向老头道:“老头,我想明天就走,您觉得如何?”
老头笑道:“当然可以,你早一天回到江湖,恶魔也早一天伏诛,我也早一点放
下这颗挂念已久的心。”
小邪道:“老头您和我们一起去,小邪一定会照顾您的。”
老头笑道:“你这次出去,可是去杀敌,你总不能拖我下水吧!”其实老头不愿
苞去,替小邪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小邪笑道:“有敌人也轮不到您头上,我怕您一个人留在这里没人做伴,这样好
了,您就回小雨那边,我想小雨她也很想念你。”小邪不愿将老头和“飘花宫”的关
系,在当众面前说出来,要说也得老头答应,故而说到小雨身上。
老头沉思良久才道:“好吧!我也该回去看看小雨了。”
小丁奇道:“老爷爷,小雨是谁?”
老头笑道:“她是我女儿,年纪和你差不多,将来你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
小丁斑兴道:“原来老爷爷还有女儿,那您快点将小雨带来,我们大家看看啊!
”
阿叁也叫道:“老头您将小雨带到江湖,我保证给他吃香的,喝辣的,让她快快
乐乐,高高兴兴,每天都在过年。”
阿四笑道:“我一定保护小雨,让她长命百岁,永远平安。”
这两位和尚还不晓得乔小雨是“飘花宫”小鲍主,那须要人家保护,他俩一见到
有机会就大吹小吹,不过他们倒是一番好意。
小邪叫道:“阿叁,阿四话别说得太早,老头的女儿武功好得很哪!到时候你可
不能躲在人家背後罗!”
阿叁不服气道:“岂有此理,堂堂七尺男子汉会保护不了一个女孩?我……”
小邪截口道:“好啦!好啦!到时候再说,明天我们要走了,听听老头有何交代
。”
阿叁翘着嘴道:“是你们自己要说老头有个女儿的嘛!我想尽一份力量也不行吗
?”他的脸甚苦。
老头拍拍阿叁肩头笑道:“阿叁别难过,到时候小雨一定跟着你,吃香的,喝辣
的。”
阿叁这才尽扫阴霾道:“那老头你得快点将小雨带来给我们大家看看,好让大家
认个小妹也不错。”
老头呵呵笑道:“一定!一定!等你们灭了黑巾杀手,老头我一定将小雨带来给
你们,保证小雨会喜欢你们这群快乐而且奇怪的年轻人。”说完瞥向小邪笑个不停。
小邪笑道:“还有小星星也一起带来,以後我开戏班,有两叁个花旦也够啦!呵
呵。”
老头笑道:“小雨和小星星可不会演戏,你得好好教他们喔!”
小邪笑道:“这个给小丁就可以了,小丁已学了好几年,功夫已达炉火纯青的地
步,只要她一上戏台,天下的戏班保证惨得唏哩哗啦!没人看哩!”
小丁笑骂道:“小邪你老是不止经,我那有学过唱戏?我也不敢上戏台,这麽多
眼睛看着我,多难为情?”
小邪笑道:“你已学了四、五年的功夫,怎麽?还不管用?”
小丁娇??道:“那有?我学了什麽功夫?你说呀!说不出来,今天可要轮到你
洗碗了。”
小邪叹道:“好多哪!受不了,我说了你可不能打我!”
“好,你说,我不打你!”
小邪神秘的一笑,耸耸肩看看大家,大叫道:“你学的第一招是……哭!”一说
完他已跳开椅子准备逃命。
“小邪????”小丁叫了一声,满脸通红已追向小邪。
小邪边跑边叫道:“第二招是撒娇,第叁招是迷死人,第四招是耍菜刀,第五招
是洗尿垫子,有了这几招就够啦!可以说打遍天下无敌手,哈哈………”说完他大笑
不已。
阿叁也笑道:“原来小丁每天躲在厨房里边练习,可惜我没看到,白白浪费了这
麽多年。”表倩有点失望。
阿四道:“小丁现在不是在演戏吗?听说现在时代不同,是母鸡追公鸡哪!”
“哈哈………”众人大笑,连小丁也窃笑着。
小丁听到这些话,也不好意思再追下去,她叫道:“你们男人就是没一个正经的
,不跟你们说话了。”说完反身走往厨房。
小邪回到原位坐下来道:“阿四你有进步,连公鸡,母鸡都分别得这麽清楚,不
愧是『拔毛剃刀』,想必你时常偷杀鸡吧!毛拔得甚有心得。”。
阿四笑道:“那里!那里!有时候赚点外快罢了,鸡屁股一翘,我就知道它一次
要生几个蛋啦!炳哈………”
众人也跟着笑起来。
不久小邪问道:“老头你是不是有教小雨『金针渡穴』这门功夫?”
老头道:“不错,我数过她,但她没全学会。”
小邪道:“这就难怪了,上次我在她船上,被她用金针制住武功,原来是同行嘛
!我那时怎麽没想到和你有关系,真笨!”
老头笑道:“无伤大雅的事,你总会忘记,这就是你所以比别人快乐的地方。”
小邪道:“要是我以前多留意一下,也不用到现在才知道她就是你女儿,这下可
好,妹妹多了两个,将来有得管了。”
老头笑道:“要是小雨落人你手中,保证不出叁个月就像你一样疯疯癫癫,下像
女人啦!呵呵………”
小邪笑道:“其实女人和男人也差不多嘛!”
“是差不多,但是你所教出来的女人,除了你,还有谁敢要?哈哈………”
“有!多的是,如果没人要,将来就抛绣球,绣球再没人接,那只好我自己接啦
!”
“这个绣球很重哦!恐怕会压扁你。”
“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已经习惯绣球这种生活了。”
“哈哈………”众人狂笑不已。
晚上他们喝酒狂欢,一方面是庆祝旗开得胜,另一方面是告别老头。
直到叁更,他们才一一醉倒。
第二天中午,小邪领着小丁,阿叁,阿四告别老头以及再来镇内的童年好友,然
後带着愉快心情往中原出发,重返江湖。
***
在兰州城南“佳居客栈”已出现四人。一位蓝衫布衣,人如玉树临风,潇??而
挺拔,俊俏而邪气。两位袈裟裹身,头光如灯,精灵而顽狡,是和尚。另一位白衣罗
衫,天生丽质,花貌雪肤,玉骨柔姿,十足绝代美人。
不用说他们正是通吃帮弟兄。
这时他们已坐在客栈楼上靠西窗口那张桌子,正在进食果腹。
客栈分楼上及楼下,已坐满食客。
小邪对面叁桌坐满黑衣壮汉,一见即知是“神武门”弟子,小邪是故意要坐在这
张桌子,想从他们谈话中得到一些江湖动态,可是他非常失望,因为这些人只顾吃东
西填肚子,很少讲话,这似乎不是“神武门”应有的现象。
小邪等了许久,有点憋不住叫道:“妈的,这些人怎麽连一句话也不吭!”
阿叁道:“让我过去修理他们。”
小邪道:“等一下,看这些小角色问不出什麽东西,我们等大的。”
阿四问道:“兰州不是『飞龙堡』的地盘吗?『神武门』为何敢到这里来?”
小邪道:“『神武门』一直不把『飞龙堡』放在眼里,所以出现在他们地盘上,
也不是一件稀奇的事。”
阿叁道:“难道『飞龙堡』就这样当缩头乌龟,连气也不敢喘?”
小邪道:“别忘了『飞龙堡』是正派,如果”『神武门』不先动他们,他们决不
会先动手,这就是正派人士所以吃亏的地方。“阿叁瞥向那些黑衣人叫道:“还要等
吗?先料理他们再说,反正我们这次出来,就是要毁掉他们,还怕什麽?”他揉拳擦
掌,有点不耐烦。
小邪想了想点头道:“也好,通吃帮也该展展身手,小丁等一下就站在一边看我
们表演如何?”
小丁娇笑道:“好,等你受伤了,我再替你治疗。”
小邪叫道:“呸呸呸!还没出师就讲不吉利的话,小心我先治了你。”
小丁哧哧笑着,没有接口说下去。
小邪一挥手道:“我们过去!”耸耸肩头,神气的往黑衣人走去。
阿叁,阿四也笑嘻嘻的跟着後面。
一到黑衣人面前,小邪笑道:“各位好呀!什麽风把你们吹到这里来呢?是不是
有好处,分我一点怎麽样呢?”他嘲笑的望着那些黑衣人。
“放肆!”其中一名黑衣人大吼道:“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
“啪!”阿叁还没等他说完,已挥手打他一个巴掌叫道:“在我通吃帮面前,也
有你大吼大叫的馀地?你算什麽东西?”
“你!”那位黑衣人愤恨交加,已要抽出鬼头刀,其他的人也站起来,情势立即
紧张万分。
突地????有声音传来。
“老林不得放肆!”话音一落,一位蓝衫中年人已翻身上楼,挡在小邪前面。
小邪一看笑道:“我以为是谁?原来是乾坤坛坛主张简,嘿嘿!”他迸出一阵冷
笑。
小邪已经长大不少,事隔多年,张简也忘记小邪长得是何模样,而上次在开封火
拼也是在夜晚,他可以说根本对小邪一点印象也没有。他冷笑道:“你们是何人,竟
耙找碴找到我『神武门』头上来?”
小邪笑道:“张大侠!好久不见啦!我们可是旧识呀!你怎麽那麽健忘呢?”
张简叱道:“我不认识你,今天你不说出一个道理,你就别想走出客栈一步。”
阿叁笑道:“没什麽理由,我『叁撇老蛋』高兴爱怎麽样就怎麽样,谁也管不着
,今天你们只要从我胯下爬过去,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嘿嘿……”手指着黑
衣人大吼道:“你们一个也活不了,落大蛋!”说完回头看看小邪,看自己是不是做
对了。
小邪含笑点头道:“喂!张简,你快将来这里的目的说出来,说不定老子一高兴
饶你不死,否则今天就是你恶贯满……满脸盆的日子!”
“放屁!拿下他们!”张简手一挥,立即有七条人影往小邪他们冲去。
阿叁大吼道:“不知死活的家伙!”纵身一跳,双手齐扬,掌化游龙,一推一送
,牛刀小试般的击向迎面而来的叁名黑衣人。
只听“砰…”“哇……”一连叁响夹着惨叫声,那叁名已被击中胸口,有如抛死
狈般的摔到楼下,压得桌椅劈啪响,客人一惊,都纷纷逃开,霎时乱成一团。
阿叁一招得手并没有停下来,再次吼道:“你们也差不多!”话音一落,双掌带
起一阵狂风已劈向另外四人。这四人早已被刚才那一幕吓得魂抛九霄,这麽一来,阿
叁更加入无人之境,连劈四掌,轻松愉快的将这些脓包震到楼下,这四人惨叫一声,
摔在地上不动了。
阿叁收手笑道:“怎麽样?你们这些草包可知我『叁撇老蛋』不明阿叁的厉害,
你们可知道『通吃帮』是天下第一小帮?不识泰山!”说完得意走到小邪左後方,潇
??的哼起小调来。
张简那知这名不起眼的小和尚,只一招就震退自己手下,脸色立即大变怒道:“
你们有种报下万儿,以免老夫日後找不到你们。”
阿四笑道:“贫僧『拔毛剃刀』不白阿四,掌管通吃帮第四帮主职位,请多多指
教。”
小邪笑道:“张简你没有以後了,因为你碰上我杨小邪,你命中注定活到今天,
快点将你的来意说出来吧!死得爽一点。”
“杨小邪?”“神武门”弟子大叫出口,个个脸露骇色,他们早就将小邪列为第
一号敌人,那想到这个大敌人会在这里出现。
张简没想到会遇上这煞星,他现在进退两难,不说可能生命保不住,说了,以後
也别想在帮中混,呆然的楞在当地。
“走!”张简想了想已决定突围,他大吼一声,身形已飞向西边窗口。
“没那麽容易!”小邢冷笑一声,双脚微蹬已电掣风驰如恶虎扑羊的射向张简,
只这麽一跃,一翻身,一探手,已抄住张简衣襟,微微一用力,“哇!”张简惨叫一
声,背部已被戳了个窟窿,小邪再一甩手,已将他抛回原地。
阿四也不客气冲了过去“啪啪………”打了他十几个耳光叫道:“在我『拔毛剃
刀』手中你地想逃,大概不识相吧!说!来这里干什麽?”
张简被打得满口鲜血,一时也无法说话,躺在地上哀叫不已。
其馀黑衣人,一见到坛主还不到一回合就被撂倒,他们那敢再嚣张,个个颤抖不
已,冷汗直流,吓得脸色发育,六神尽失。
小邪轻步走回来笑道:“各位说是不说?”
一名黑衣中年汉子立即下跪叫道:“大侠我说,请你饶了我的命吧!”他不时磕
头。
小邪道:“你说,我不为难你。”
那人急道:“我们是来向『飞龙堡』要人。”
“为什麽?”
“因为前一个礼拜,本门在关外接了一匹红货,结果到了兰州被劫,弟兄也失踪
,我们以为是『飞龙堡』红旗分坛所为,所以来向他们要人。”
小邪冷笑道:“就凭你们几个想找『飞龙堡』要人?”
“这我就不晓得了,我是奉命行事。”
“好吧!你很老实,你可以走了。”
“真的?谢谢您,谢谢两位和尚。”他叁叩九拜的逃开客栈。
小邪对那些黑衣人叫道:“喂!你们还有什麽要补充的?要快!”
“那些红货听说是珍珠宝石之类,很是值钱。”一名黑衣人已抢着说出口。
“怎麽来的?”
“从『太湘轩』劫来的。”
小邪闻言笑了笑道:“原来是洛可宁他家的,好吧!你们总算作出一件令我有点
斑兴的事,走,通通走!不过我告诉你们别回『神武门』,因为『神武门』不久就要
灭亡,知道吗?”
“是是是!谢谢杨大侠不杀之恩,小的一定改过自新!”众人千谢万谢的跌撞走
下楼梯。
小邪又叫道:“各位别忘了你们还有七位兄弟在楼下,一起带走吧!”
众人闻言也不敢多说,扛着地上受伤兄弟往门外奔去,逃得如丧家之犬。
小邪走到张简前面看了他几眼,也没什麽好问的,他道:“阿四将他武功废了,
剃他光头,省得他以後再危害人间。”
阿四笑道:“这个当然,我特地带了一把剃刀,准备为你给我的封号建立形象!
”
抽出一把闪亮剃刀,很高兴而快乐的将张简头发剃光,再废掉他武功,还将他抛
到楼下去。
张简哀叫几声,慢慢地爬出客栈,谁又想到他几分钟前,还是一位不可一世的“
神武门”坛主呢?
小丁见打斗已中止,走了过来笑道:“现在通吃帮出了名,下一步要如何?”
小邪笑道:“下一步要挑了黑巾杀手兰州分舵。”
小丁问道:“兰州分舵在那个地方?”
小邪道:“在城南吉祥赌坊,以前我曾经用一把火将它烧掉,刚才我打听一下,
他们又盖了一栋更大的四合院,他妈的,这次一举将他们杀个精光,也好将凤姑救出
来。”
“凤姑?谁是凤姑?”小丁问道。
小邪道:“凤姑就是兰州分舵的人,不知道她是舵主还是什麽,反正黑巾杀手将
她父母押起来当做人质,要凤姑替他们卖命就对了。”
小丁道:“那我们快去救她。”
小邪道:“不知道她还在不在那里,因为以前我在海岛救过『雌雄金剑』,想必
他们父女已重圆,然後逃到没人的地方躲了起来。”
小丁道:“这样最好,走吧!反正等一下就可以明白结果。”
“我们走!”小邪丢下银子,四人立即纵出窗口往城南奔去。
XXX
“吉祥赌坊”已扩建得非常优美,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光是来这里坐上一坐,
就值得输出去的钱了。
虽然扩建,但地点一样,小邪他们很快的就找至地头。
小邪不客气的叫道:“喂!里面的人!大爷来找碴了,没事的赶快滚。”
“谁敢到这里来撒野?不要命了?”话音一落,里面已走出四名壮汉挡在门口。
小邪笑道:“阿四上!”
阿四大喝一声,双掌齐扬,攻向四人前胸,他有意试验一下自己武功到底有多进
步,所以一出手就是十成功力,其势之快之猛难以想像。
四名大汉还来不及想这是怎麽回事,已然被阿四掌力震飞,倒撞屋内,连叫都来
不及叫就昏过去了。
赌场霎时乱哄哄,惊叫之声不绝於耳。
阿四笑道:“怎麽样?小邪帮主?有一套吧!”
小邪笑道:“岂只一套?好几套呢?”说完走向中间一张大台子,坐了下来大叫
道:“快叫你们舵主出来,本帮主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阿叁翻桌倒椅大叫道:“没事的快滚!有事的统统给我留下来!”
赌徒本已胆寒,现在有机会,逃得比什麽都快。
不久场子里,只剩下小邪他们和几位守场子的了。
“啪!”小邪人拍一声桌子叫道:“听见没有?快去叫呀!难道你们想死了?”
突地????
“围住他们!”从後院冲出来叁十馀名手持东洋刀的黑巾杀手,将小邪他们困在
中央。
不久屋後走出一名独臂老人,他嘿嘿冷笑个不停。
小邪一看原来是几年前追杀自己的江子山,他笑道:“江子山你还好吧?”
江子山奇怪的望着小邪,不久他才笑道:“原来是杨小邪,哈哈……君子报仇十
年不晚,老夫不信你今天能再逃走,哈哈………”
小邪笑道:“江子山,你们舵主呢?”
江子山道:“我就是兰州分舵舵主。”
“那凤姑呢?她升官了?”
“哈哈………”江子山昂头大笑道:“这贱女人竟敢叛变,早就被捉去当妓女了
,怎麽?你还对她念念不忘?哈哈………”
小邪闻言,拳头不由得捏得紧紧,青筋已浮起,双目像能喷出火花似的,他没想
到自己一番好心,却给她带来如此不幸,凤姑遭到任何不幸,都是由他造成。他一字
一字慢慢道:“她在那里?”每一字就像一把利刀戳向人心一般,又冷又冰,每一字
都充满了杀机。
江子山讥笑道:“你要找她很简单,慢慢一家家妓院去找,终有一天会找到她,
炳哈…”
“凤姑在那里?”小邪有如一只受伤的狮子,沉猛的准备扑向敌人,语音冰得不
能再冰。
“哈哈……”江子山大笑道:“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到妓院丢………”
“啊??????”小邪大吼一声,声如霹雳,穿金裂石,人如一道闪光的消失
在人们眼眸中,有如飞龙腾空,闪光忽东忽西,忽前忽後,只见他双手尽出,万道光
芒划向四周,一片哀嚎惨叫之声立即传来,有如鬼哭神嚎,伤禽悲鸣,一刹那的时间
,小邪已停在江子山前面,一动不动的瞪着江子山。
这些黑巾杀手显然已被小邪在电光石火的玫势之下,来不及还手,已经全部被截
杀,他们虽然蒙着脸,但从他们动作中,不难看出他们是如何的不信和怀疑。
小邪的快,快得他们连自己是怎麽被杀的都搞不清,小邪的狠猛快捷,使得他们
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他们还站着,因为他们来不及倒着死。
小丁,阿叁,阿四也感到一阵奇大无比的压力向他们袭来,等到压力消失,小邪
已停止攻击了,他们既兴奋,又佩服的望着小邪。
饼了叁分钟,黑巾杀手的??体才一个个倒下去,每砰一声,江子山的心就震一
下,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但却由不得他不信。
小邪冰冷的声音再次迸出:“凤姑在那里?”他一步步向江子山逼去,手中已多
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煞是骇人。
江子山脸色铁青直往後退,他已不晓得要如何回答,终於他撞到墙壁,再地无法
後退,身不由己的抖了起来,有如已经被宰一次没死的野狗又要被宰第二次一般。
小邪走到他身前,匕首抵住他胸口,冷森森道:“凤姑在那里?”
江子山颤抖的打着冷战,牙齿已咯咯叫个不停:“我……真的不晓得,我……”
寒光一闪“哇????”一声,惨叫出自江子山口中,小邪巳割下他左耳。
江子山颤栗急道:“我真的不晓得,自从她爹娘来找她以後,他们叁人就失踪了
,有人说她父母被杀,凤姑被送到妓女院当妓女,有人说他们父女叁人被关在一个地
方,这都是传言,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那里。”
“他们被关在那里?”语音一样冰冷无情。
“我不知道哇????”江子山又哀叫起来。
小邪又将他右耳切下。
江子山无力道:“听说开封有一个地方是专门治理叛徒的,也许凤姑被关在那个
地方。”
“地方在那里?”
“可能在开封城近郊,我没去过,不大清楚。”
“是不是你告的密,才使凤姑受害?”
“不是,不是我告的密,而是上级自己查到的。”
“查你的头!啊??????”小邪怒气攻心,匕首猛挥猛刺、猛砍,有如疯子
般。
可怜江子山哇哇哀叫几声後,全身上下已被小邪戳得百孔千疮,体无完肤,肢离
破碎当场死在地上。
小邪意犹未尽的猛踢猛打,大吼道:“不是你告密,凤姑会被捉?不是你告密,
你会当上舵主?他妈的,你敢陷害我的朋友,他妈的,他妈………”每骂一句就踢一
脚,神情甚是骇人。
小丁一看,脸色不禁一变,她从来没看过小邪如此疯狂。
阿叁,阿四知道小邪已恨得快疯了,就像上次杀色魔一样,但这次又比上次更恐
怖更吓人,因为受害的是小邪的朋友。
不久小邪慢慢平静下来,坐在地上,额前豆大汗珠冒个不停,形态有点累。
小丁走过去,替他擦掉汗珠安慰道:“小??别再难过,我们救人要紧。”
小邪点点头站了起来道:“走吧!”
四人默默的走出“吉祥赌坊”。
***
叁天後。
在开封。
小邪本以为凤姑被逼迫当成妓女,心头甚是悲愤,现在知道还有一线希望,心情
也轻松不少。
一到开封,丐帮弟子已迎上来。
“属下拜见小鲍主。”几名中年乞丐已在街道上发现小丁,立即向前拜见。
小丁很久没看到丐帮弟子,现在一看觉得甚是亲切,她笑道:“你们别客气,那
一分舵的?”
一名乞丐道:“属下全部是开封分舵。”
小丁笑道:“很好,你们替我跑一趟,请方舵主来,我有事要问他。”
“是!”那名乞丐道:“属下立刻去办!”说完已和其他乞丐往小巷奔去。
小邪笑道:“小丁现在又回到你老家了,你有何感觉?”
小丁摊手笑道:“没有,好像都一样。”
小邪道:“再世为人了吧?”望着小丁哧然笑着,其意思像是说在“莫塔湖”被
虐待,而现在终於逃出魔掌一般。
小丁白了他一眼笑骂道:“神经病,没事少说些不吉利的话,呵呵……”说完也
笑起来。
小邪笑了笑又道:“以前我们劫走张大人这趟事,蛮好玩的嘛!”
小丁娇嗔道:“你少出馊主意,你敢再劫刑场?你不累,我倒很累。”
阿叁很有兴趣道:“这次换我如何?总不能永远让小邪帮主表现,换换口味。呵
呵!”
小邪笑道:“等这些鸟蛋事办完,再玩一些其他的,最近生活好沉闷,有点受不
了,是该换换口味了。”
小丁娇笑道:“算啦!你每次想的,那一次不是弄得乱七八糟?笑死人了。”
小邪轻笑几声道:“这次准成,等一下你问问方残,看看黑巾杀手关人的地方在
那里?我们晚上再去偷袭。”
小丁道:“到时候再说,先找家客栈吃点东西,晚上才有精神救人。”
阿叁笑道:“也好,你看!”他指着前面道:“那里有家饺子馆,我们去吃饺子
。”
四人往馆子行去。
叁柱香时间一过,大家已吃饱。
一吃饱,主意就来,小邪笑道:“阿叁,阿四等一下你们两个去订作两件衣服或
者剪两块白布。”
阿叁奇道:“干什麽用?”
小邪笑道:“我们已复出江湖,总不能搞不出名堂,你们两个去找些布条,然後
写上『通吃帮叁撇老蛋不明阿叁,武功天下第几,不信的人可以试试看。』这样我们
就成名了。”
阿叁拍案叫绝道:“很好!很好!我要写第几?”
小邪笑道:“随便,不过由後往前推比较过瘾,由前往後退,可就不太好受了。
”
阿叁想想道:“我还是写第十好了,以後慢慢再往前进。”
阿四笑道:“我写十一,反正阿叁比我大,我总不好意思赢他。”
阿叁叫道:“你木来就不会赢我,那有什麽不好意思?”
阿四不服道:“你臭美,我那次又输过你?要不是你,我到现在也不会是个和尚
,雪雪我早就追到手了。”狠狠的瞪了阿叁一眼。
阿叁叫道:“怎麽?你倒怪起我来啦?想当年你还说我有一套,找了一个铁饭碗
,当和尚有吃有穿还有睡,那点不好?现在你过河抽板,算什麽嘛!”
阿四指着光头叫道:“好个鸟,怀了二十几年孕,头发到现在还没出生,奶奶的
。”
小邪叫道:“好啦!好啦!你们两个一个半斤,一个八两,谁也别怪谁,武功也
差不多,阿四你就写第十一好了。”
小丁笑道:“小邪你呢?你想写第几?”
小邪想了想道:“我就写邪功天下第一如何?反正别人也不晓得我学的是什麽功
夫,而且天下武林也不会吃醋,老是找我麻烦。”
小丁娇笑道:“好吧!你本来就是邪功天下第一,那你们准备怎麽挂?是写在衣
服上?还是写在旗子上?”
小邪道:“当然是写在衣服上方便,小丁你不写一个挂在背後吗?”
小丁连忙摇手怯笑道:“我不要,我是女孩人家不好意思。”
小邪道:“好吧!反正你还有丐帮,我也不为难你,等一下你帮我们写字。”
阿叁笑道:“要写漂亮一点,这样人家才会觉得我很有学问。”
阿四道:“我的背後还要画一把剃刀,也好让剃刀??名武林。”
小丁娇笑道:“没问题,我一定将你们弄得漂漂亮亮又有学问。”
“哈哈………”众人会心一笑。
正在此时,丐帮开封分舵主方残已走入饺子馆。
方残拱手一挥道:“小鲍主,属下不知您来到,有失远迎,请恕罪,还有杨少侠
及两位兄弟。”
小丁笑道:“方舵主别客气,他们也不是外人,你坐吧!”
小邪笑道:“方舵主我们见过好几次面了吧!”
方残坐下来笑道:“不错,杨少侠还有两位小兄弟,我们曾经在君山见过面,那
次真亏你解救了丐帮的危机,否则丐帮将沦於万劫不复之地了。”
小那笑道:“这种事不谈也罢,我要不这麽做,这黑锅可永远背不完。”
方残笑道:“不管怎麽样你救丐帮是事实,丐帮永远会感激你。”
小邪道:“我和丐帮已经是朋友,谈到这些就更见外了。”
方残拱手道:“多谢杨少侠把丐帮看成朋友,老夫甚感荣幸。”
小邪笑道:“等我办完事以後再??你喝几杯老酒,像上次在灵感塔一样,喝遍
开封名酒,呵呵。”
小丁笑骂道:“你还有心情去喝那种酒?好累喔!”
小邪得意道:“反正累也不是累到我,多喝几次又有何妨?”上次搬酒的是小丁
,小邪当然是不会累了。
方残笑道:“只要杨少侠愿意请老夫,老夫一定奉陪。”
小邪点头道:“就这麽决定,对了,方舵主,你知不知道黑巾杀手这回事?”
方残道:“现在天下都知道有这个组织,但最近一两年来我倒很少发现他们的踪
迹,怎麽?杨少侠有事要找他们?”
小邪道:“是的,我有一位朋友,她本来是黑巾杀手,但後来她却被捉起来,我
想把她救出来。”
方残奇道:“她是杀手,为什麽会被捉?”
小邪解释道:“她是因为父母被捉,不得已才替杀手效命,不久前我把她父母救
出来,想必是出了纰漏才会变成如此。”
方残点头道:“我懂了,现在我能为你做什麽?你尽避吩咐。”
小邪道:“我是来向你打听一下,开封是否有专门关人的地方?”
方残道:“你是说你那位朋友是被关在开封的某个地方?”
小邪道:“有此可能,我探到的消息是如此。”
方残想了想道:“相国寺後面有一家大院子,那里时常有黑巾蒙面人出现,不知
道他们是否会被关在那个地方。”
小邪笑道:“那里是黑市杀手的开封分坛,凤姑不可能关在那里。”
方残奇道:“你是从何处得知那家人户是蒙面杀手的分坛?”
小邪道:“以前我和小丁在开封城外灵感塔附近树林捉了几名杀手,从他们口中
逼出来……对了!”他一拍桌面高兴道:“原来在那里。”
小丁问道:“你想到那地方了?”
小邪点头笑道:“不错,我已想到,就是在灵感塔附近的小山丘里。”
小丁茫然道:“怎麽会在那里呢?”
小邪道:“小丁,你想想看,上次我们逼供时,有一个黑巾杀手他不是说过奉命
被派到小山丘去防守吗?後来我又问他小山丘有什麽秘密,而他只是说他只是奉命派
到那里,其他的事一点都不晓得,这不是很明显的可以证明那小山丘里面有秘密?本
来我想去探探?结果为了救张大人而作罢,你想起来没有?”
小丁点头道:“有一点。”
方残奇道:“杨少侠,我曾到那座小山丘,但并没有发现什麽,纯粹是一座山丘
,怎麽会是黑巾杀手关人犯的地方?”
小邪笑道:“方舵主,如果那个地方不隐密,黑巾杀手也不会利用它来关人,既
然是隐秘地方,你就很难看得出来。”
方残点头道:“有道理,杨少侠你需要多少人手?丐帮义不容辞。”
小邪笑道:“不用劳驾你们,我们几个就够了,小丁你也不用去。”
小丁急道:“不,我要去,我也是通吃帮的一份子,你那能抛下我不管呢?”
小邪道:“我和阿叁,阿四已经够用,你何必凑上一脚?下次再轮到你。”
小丁叫道:“不行!我要去!”
小邪望着她暧昧的笑道:“想让你女安心心的过日子,你倒不要,就是喜欢乱闯
,小心以後嫁没人要。好吧!死赖皮也能缠死人,你不怕嫁不出去,我还怕什麽?”
小丁心中一甜笑道:“嫁没人要也没关系,反正…………”她本想说:“反正没
人要的,你会通收。”但觉得这话有点不妥,所以没说下去,虽是如此,她那玉颊已
泛起两朵红云,娇艳欲滴。
小邪道:“我们走吧!愈快愈好。”
阿叁道:“我们不是要等到晚上再攻击他们?”
小邪道:“话是没错,但总得先摸清楚地点,否则一到晚上攻个鸟蛋,人家还以
为我们想当将军将疯了,没事跑去攻小丘。”
阿叁笑道:“这可比真的攻要好玩嘛!”意下像是好玩就好,真假都没关系。
小丁道:“去探探看也好,那方舵主你先回去,有事我会通知你。”
方残起身抱拳道:“是,属下先告退。”再向小邪他们告别,已走出饺子馆。
小邪他们随後也丢下银子,往城外灵感塔後面小山丘掠去。
不到两刻钟,他们到达这座种满相思树的小山丘。
小邪看看地形,不久他道:“阿叁,阿四,你们守住左边那倏小径,一看到可疑
的人,立即将他们逮起来,不准走脱一个。”他飞向左边林中。
阿叁抬头看了良久苦笑道:“小径在那里?我怎麽没看见?”
这座小山丘,除了相思林以外,就是一大片齐腰野草,很难发现小径。
小邪比着手道:“前面二十丈左右那草坪上有一条浅浅的小径,你看那杂草有点
倒下来的地方就是了。”
阿叁再凝目看去,果然发现了那条小径,不大明显,只能以草枝倒塌方向及高低
来辨认,他点头道:“没问题,只要有人来我就逮,但如果来女的,像小丁一样的姑
娘要不要逮?”
小邪道:“也逮,反正他们来到这里一定有目的,等问清了再放人。”
阿四很有兴趣道:“逮到了是否要先剃光头逼供?”他想表现一下剃刀的功夫。
小邪看看他,笑道:“随便你,如果太嚣张你就理他光头,等我回来再逼供。不
饼你们一定要等我回来才能离开,知道了没有?”
阿叁笑道:“知道了!”
小邪道:“好好看好,我们走了!”拉着小丁柔荑随着小径摸索过去。
不久小邪停下来道:“奇怪,怎麽到这里就没有痕迹了?”抬头往四处望去,除
了树就是草,一片绿茫茫。
小丁道:“会不会有秘道?”
小邪点头道:“可能监狱设在这山丘里面,我们找找看。”
小丁道:“怎麽找?这麽一大片草地!”她往四周望去。有如置身大海一样。
小邪道:“痕迹在这里消失,就表示这里有出入口,我们先找找一些不合理的地
方,例如说此地杂草很多,而某些地方没有长草,像这里的泥土是黄色,看看有没有
其他泥土是黑色的,随便找总是会被我们找着的。”
小丁点头道:“不找成吗?”她立刻依照小邪说的方法,仔细找线索。
小邪也不放过方圆十丈的一草一木,但找了许久还是一无所获。
小丁道:“会不会另有其他地方?”
小邪道:“应该不会,我们一路寻来都相当正确,不可能会有其他路线………”
他抬头沉思,仰望一片相思林,突然他眼光一亮,高兴叫道:“小丁有了!呵呵……
。”
他轻笑着。
小丁问道:“你找到入口了?”
小邪指着一棵大约两人合抱的大相思树道:“你看看那棵树有什麽不同?”
小丁看了看摇头道:“我看不出来。”
小邪道:“你有无发现它的树叶不怎麽多,而且有点黄?”
小丁目光又寻去,点头道:“是有一点,怎麽?毛病出在这里?”
小邪笑道:“不错,这一大遍相思树林,每棵都是枝叶茂密,青葱翠绿,那有像
这棵枝叶稀疏又是枯黄,像生病一样。”
小丁道:“大概它太老了,比不上年轻的树。”
小邪笑道:“没这回事,林中比它大的多的是,再说树是愈老愈盛,那像你所说
老树比小树差?这表示这棵树受到一些外来的干扰,才会形成它这个模样。”
小丁道:“干扰有很多,例如说它得了病或者有虫蛀它的根。”
小邪道:“也包括它的底下是空的,抽不到水份对不对?”
小丁一直想反驳小邪的推理,但都失败了,她笑而不答。
谈话中,两人已来到这棵大树前,小邪很仔细查看有无异样,不久他在七尺高的
树节里,找到一个以前可能是枝干,而被砍下来,有点腐蚀,约有手掌般人的疤痕,
其里没有像年轮状的淡线圈。他再次往年轮中心看去,已得意笑道:“果然在这里。
”
小丁斑兴道:“你找到开关了?”
小邪笑道:“在这年轮正中央,设计机关的人,可以算上是绝顶机关高手,树上
理所当然有年轮,而且它的外表又是腐蚀的,这是很好的掩饰,没有留心看,一定看
不出来。”
小丁笑道:“要不是碰上你这个小邪门,我看没人找得到哩!”
小邪笑道:“几天不见,你也蛮会拍马屁的嘛!”
小丁脸一红娇??道:“人家说的是真话,你怎麽可以如此说人家呢?”
小邪笑而不答,伸手往那年轮中心一按,奇迹立即出现。
只见相思树左边地上,无声无息的出现一道叁尺宽七尺馀长的方形小洞,延着小
洞口是一阶阶的石梯,约有十几阶,有点灰白。
小邪拉着小丁已闪身进入秘道,一走完石阶,洞口立即关闭,洞内也马上暗下来
。
小丁急叫道:“怎麽办?等一下如何出去?”
小邪道:“一定有方法,我们先摸进去看看。”说着已往前走,艺高人胆大,何
况他又是一个不要命的。
走了十馀丈,突然有光线从左前方射出来,小邪立即往那边探去,地道似乎是石
块所造,有种冰冷感觉。越来光线愈强,终於出现一道石门,光线正是从门缝里透出
来,此门不大,只能容两人并行而走。
小邪轻轻推开石门。
“谁?”突然有人发出声音。
小邪见行踪已露叫道:“我!”音未落,身形已快逾电闪的扑向那名发话的黑衣
人。
黑衣人只觉眼前一花,身上“肩井”穴已被点中,立时动弹不得的站在当头,眼
睛怒瞪小邪。他年约四旬,方脸大耳塌鼻,七尺微胖。
小邪不理他,先往四周寻去,只见四周都是石墙,除了黑衣人坐的桌椅外,并没
有发现什麽,那道光,是发自桌上那闪闪的蜡烛。
小邪道:“老兄你最好老实点回答我,否则有你好受的。”
黑衣人呸了一声不理小邪。
小邪笑道:“正常现象。”拔出匕首又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
黑衣人一副蛮横的样子,根本不将小邪放在眼里。
匕首一挥,小邪已将他左手中指切成两半。
“哇喔……”黑衣人痛得大叫,但已被小邪封住嘴巴叫不出来,眼泪已流出,身
躯不断发抖。
小邪匕首按住他胸口道:“老兄你说不说?”
黑衣人立即点点头,他没想到来了一位大煞星,一动手就是挥刀直上,吓得他魂
魄尽失。
小邪满意道:“算你识相,否则有你罪受,我问你,这里面是干什麽用的?”
黑衣人栗道:“关人用。”
“都是关些什麽人?”
“我不清楚。”
“有无以前兰州分舵主凤姑姑娘?约二十来岁很漂亮?”
“好像有这麽一个人,但我没进去过牢里面,所以不大清楚。”
“你们这里一共有多少人?”
“外园一百二十人,内围七十人。”
“外围和内围怎麽分?”
“外围是负责防卫工作,内围是负责一切囚犯之看守工作。”
小邪点头想了一下又道:“你们这地牢的构造是如何?”
“囚犯关在正中央,内围住在第叁、四层,外围住在一、二层。”
“你所说的层,是像蜜蜂窝一样,一层层往地下算呢?还是像剥水果一样往里边
算?”
“是由外面向里面算。”
“这里有几处出口?”
“有叁处。”
“那叁处?”
“这里是一处,在丘陵南端和北端都有一处。”
“开启方法都相同吗?”
“不同,南方有一颗大石头,石头左边有一小裂缝,裂缝里面有一片大约一寸宽
,叁寸馀长的石头,将这石头往上一拉门就开了;北方的是设置在一个石碑上,石碑
上有:『长年相思林』只要往『年』字一拍,门户立开。“”出去的门怎麽开?“”
出去开门的方法都一样,只要在靠近门口的第叁石阶之左右两边石壁,用力一踢,要
两边同时踢才能奏效,这麽一踢,门就会自动开启。“小邪很满意的点着头,不久他
又道:“你将进入地牢的图,大概的画一下。”
黑衣汉子立刻将进出门户及秘道一一画出来。
小邪谨记在心,他问道:“里面有没有设置机关之类的东西?”
“没有!”
小邪想了一下又问道:“你们这麽多的伙食如何分配?”
“我们是每个礼拜轮一次班,同时也带进来七天的食物,囚粮亦是如此分配。”
小邪点头笑道:“你很合作,我不为难你,你是想留在这里呢?还是逃走?”
黑衣人叹道:“我还是走吧,否则留在这里,一样会死。”
小邪道:“你要走,我不拦你,但你可要叫人来代替你的任务,你自信有这个把
握吗?”
黑衣人道:“我们每六小时换班一次,等下勤务我就潜出去。”
小邪笑道:“好吧!祝你顺利。”他解开这汉子穴道,拉着小丁掠往回路,但一
闪出石门,小邪又煞住脚步,躲在石门後面,想听听看这位黑衣人的反应是否像他所
说一样决心逃开。
黑衣人叹口气,撕下衣角将伤口包扎好,再也没有出声,好像是认命了。
小邪听了许久不见有任何反应,这才安心的掠向出口,依照黑衣人所说的方法开
启秘道,顺着原路回到阿叁那里。
阿叁见到小邪回来,立即招手叫道:“小邪快来,一共捉了五位,大有收获。”
阿四正拿着剃刀,认真的剃那些人头上青丝,不时咯咯直笑。
小邪走近一看,竟然有两位小泵娘,他哑然一笑。其中一位年约十四馀岁,不高
,一身青色布衣,编有两条长及胸口的辫子,瓜子脸,五官还算端正,颇见姿色。另
一位,年约十六七,身穿红色绫罗绸缎,瘦高,肤色雪白,秀发披肩,五官要比先前
那位小泵娘漂亮。其他叁位是男士,一位五旬老人,身形伛偻,衣衫褴褛,手执竹竿
,腰挂柴刀,十足樵夫。一位六旬白发老人,身材瘦小,蓝色布衣已洗得发白,也有
不少补丁,脸上皱纹要比他实际年龄来得多且皱,枯瘦如柴。另外一位年轻小伙子,
年约二十出头,七尺馀高,一身白色儒衫,他身边有顶秀才帽及一把扇子,眉目虽然
姣好,但却缺少阳刚之气,有点脂粉味。阿四正在理他的头。
小邪看看这些人,觉得没有一个是武林中人,他笑道:“阿叁你是怎麽捉到他们
?”
阿叁道:“最先来的是那位有点像樵夫的老人,我遵照你的意思,叁两下就将他
放倒,阿四问过他,他说是砍材的。”
小邪点头笑道:“你解开他穴道,我问问他。”
阿叁往老人身上一拍,那老人立即醒过来,他见到这麽多人,霎时哀求道:“各
位大爷,请你们饶了我,我身上一点银子也没有,请你们放我走,求求你们!”他不
停磕头,神情甚是可怜。
小邪笑道:“老丈你别担心,我们不会害你,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照实说就可以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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