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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检察官萨德·格林先朝麦尔，而后又朝达德利点了点头，“先生们，要是
没有急事，我是不会这么大清早就把你们叫来的。我要和你们说的，还没有向任何
人透露，也不准备向任何人透露。”
麦尔看了看他在洛杉矶警察局的导师。这个男子汉，很少有神情严肃的时候，
现在却是一副悲痛不已的样子，“怎么了，长官？”
格林点了一支烟，“雨水在山区造成了泥石流。大约一小时前，在通往好莱坞
的路牌处，发现了一具尸体。是奈尔斯中士，好莱坞分局的。埋在那儿，脸部中弹。
我打电话给诺特·莱曼，让他立刻验尸，结果他从奈尔斯的颅腔内取出两颗0.38口
径的手枪子弹。它们是从一把警察专用的艾弗·约翰逊左轮手枪里射出的。你们知
道，这是洛杉矶市警察局和洛杉矶县警察局颁发给警员的标准专用手枪。人们最后
一次看到奈尔斯，是在好莱坞分局。他和你们的大陪审团好友丹尼警官发生了殴斗。
你们和丹尼一起工作，我叫你们来，是想听听你们的看法。麦尔，你先说。”
麦尔强迫自己咽下了满心的震惊，想了一下，然后说：“长官，我不认为丹尼
会杀人。前天晚上，我还为奈尔斯的事训过他，他愉快地接受了。听说奈尔斯被调
离他的专案组，他好像松了一口气。我们都知道奈尔斯来这儿是为了查办布伦达·
艾伦的案子。我已经听说他在为杰克偷运毒品，但是在对一位兄弟警官进行指控之
前，我要向杰克和科恩核实一下。
格林点点头，“达德利中尉。”
达德利说：“长官，我不同意麦尔上尉的意见。布勒宁中士也和丹尼一起调查
那个凶杀案，他告诉我，奈尔斯很怕那个小伙子，而且他确信丹尼为了获取证据，
强行闯入了洛杉矶市警察局的辖区。奈尔斯告诉布勒宁中土，丹尼在如何弄清第二
和第三受害人情况方面撒了谎，他打算对他提起刑事诉讼。此外，奈尔斯还确信丹
尼对那些性变态凶杀案有种奇怪的偏爱，而两人发生争斗的直接原因，就是奈尔斯
说丹尼是个“同性恋’。我的一个密探告诉我说，有人看见丹尼威胁一个叫菲利克
斯的同性恋皮条客，而这个人是县治安中心缉捕队的主要资助人。菲利克斯告诉我
的人说，丹尼疯了，对什么同性恋阴谋纠缠不休，还对他进行敲诈——威胁说，要
是不讲出内幕，他就向报界抖落菲利克斯的丑行——而菲利克斯坚称根本就没有什
么内幕。”
麦尔接受了这一指控，“你的密探是谁，达德利？你和布勒宁为什么这么关注
丹尼？”
达德利笑了——一条温和的鲨鱼，“我不想让那个小伙子反复无常的暴力行为
影响他为大陪审团工作，我也绝不会像你那样，泄露告发者的名字，上尉。”
“你不会，可你会玷污一个兄弟警官的名声。一个在我看来，忠心耿耿、出类
拔萃的年轻警官的名声。
“我常听说你对手下仁爱有加，麦尔。但是你应当慎重地利用你的善心。特别
是现在，你是个上尉。我个人认为丹尼完全有可能谋杀。暴力常常是弱者的专长。”
麦尔想，在特定情况下，一个人会喝太多的酒，这个小伙子也可能会蓄意谋杀。
他说：“首席检察官，达德利说得有理，但是我不相信丹尼会做那种事。”
萨德·格林掐灭香烟，“你们掺人的个人感情太多了。我要安排几个没有偏见
的人来调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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